“冉妖,一個小時內趕到摩天酒店,頂層888號房。”
冉妖坐在餐桌前,怔怔的。
今天是她跟景暮琛結婚一週年紀念日,她準備了美酒美食,等着他回來。
她以爲,她會空等,卻沒想到,等來了他的電話。
暮琛他終於釋懷了?
一想到他約她去摩天酒店慶祝結婚一週年,一顆心忍不住激動的活了過來。
連餐桌上的美食美酒也顧不得收,匆匆去了臥室,換了條純白的蕾絲裙,描好眉畫好脣,離開別墅,驅車前往摩天酒店。
到了頂層888號房,她按響門鈴。
門很快就被打開,一隻手伸了過來,準確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了進去。
隨之,是嘭的一聲關門聲。
“暮琛,你弄疼我了。”冉妖揉着發紅的胳膊,柔柔的嬌嗔。
“呵,景暮琛?”
一個陌生的男聲在套房內響起,冉妖怔了下,迅速抬頭望了過去。
男人隨意穿着浴袍,像是剛洗過,脣角掛着嘲諷,眼底盡是興味。
“你是誰?暮琛呢?”冉妖慌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與陌生男人保持着安全距離。
……
“景太太,你丈夫把你送給了我,今晚,你是我的。”男人再次以強勢的姿態逼近。
冉妖退無可退,身體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
“求求你,不要碰我,暮琛他一定是在鑽牛角尖,等他想明白了,他會回來找我的。”
“在他心裏,你沒有城西那塊地重要。”
男人的話,像刀子一樣深深扎着冉妖的肉,每一個字,都是一刀,扎得她遍體鱗傷。
“不會的......我愛他,他也愛我,我不相信他會把我送給你。”
“景太太,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景暮琛剛纔的話你沒聽到?”男人靠近,緊緊的貼上冉妖身體,他低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語,“我以爲你知道,景暮琛的小祕書懷孕了,三個月了。”
冉妖眼角,驀地酸澀一片。
男人的手攬上了她的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健步朝大牀走去。
她心如死灰,任由男人把她扔到牀上,忘記尖叫,忘記掙扎,忘記抵抗。
隨後,男人撕了她的連衣裙,扯了她身上最後一層防護。
“景太太,看來,你跟景暮琛結婚的這一年來,他並沒有碰過你。”
冉妖閉上了眼睛,陷入絕望的深淵。
“景太太,既然景暮琛不碰你,以後儘管來找我。”
冉妖緊咬貝齒,壓抑到心底一片片都是苦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