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裏的鴨服務還挺周到的!”
夏月涼迷迷糊糊從對方脖子摸到人魚線,嘟囔着:“看你照片上瘦瘦弱弱,沒想到還有八塊腹肌呢。嘿嘿嘿,這三千塊花的真不冤。”
剛知道相愛多年的青梅竹馬和自己的妹妹搞到一起,還被捉姦在牀,她感覺天都塌了,借酒澆愁時毫不猶豫點了這個鴨。
沒想到剛誇過,那美少年就一個翻身壓上來,夏月涼身上的布料眨眼碎成渣渣,隨後他竟然毫無前戲就闖了進來!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讓夏月涼被酒精麻痹的大腦徹底清醒——
“你甚麼情況!我不是花錢來受罪的!你輕點啊啊!”
然而對方好像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像一頭發了瘋只會掠奪的野獸。
她感覺自己腰都快斷了,氣得掙扎起來,咬牙切齒的喊:“扣錢!我要扣錢!”
正在全力壓抑藥性的男人,突然清醒了一點,感受這個滋味甜美的女人,強撐着說:“女人,不管誰派你來的,招惹我就別想逃了。”
隨後,就臣弟沉淪在這艘小船上……
恍惚中,他看到這女人悲傷有一個熟悉的傷痕,才本能的放緩動作。
也不知道折騰多久,等一切結束的時候,夏月涼累的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她點的美少年照片就是溫柔活好,全是騙人的!
酒和腦子都徹底醒了,她疼的冷汗涔涔心虛無比,甚至都不敢多看對方一眼,撐着痠痛的身體就要離開。
“你敢走?”察覺到她的動作,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嚇得她又是一陣哆嗦,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
……
“媽,她已經上車了。”夏輕柔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到夏月涼走到慕家車邊,接過司機遞上的結婚證,看到沒看就收到包裏,然後安然無恙的上了車。
她鬆了口氣,這事總算塵埃落定。
當初慕家人本來是看上了她,她也確實對慕家的錢很動心。只是慕明灝從未露面,全市的人都知道,他長相醜陋不能人道,嫁過去就是守活寡。
夏輕柔一向玩得開,絕對忍不了這種寂寞的。
與此同時,已經站在慕家門口的夏月涼,聽司機一通介紹後,就被獨自扔在門口。
“……老爺說夏小姐和少爺還不熟悉,就讓你們單獨住在這裏培養感情。門上的鎖已經錄入二位指紋,家裏一切都準備好了,祝少爺少夫人新婚快樂。”
她一臉懵逼的按照司機的交代進去找到自己房間,放好行李洗了澡,才發現衣櫃裏全是露骨性感的睡衣。
好在別墅裏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她就選了身最保守的,穿好準備下樓做飯。
與此同時,慕明灝黑着臉開車回家,接通了手下電話——
“慕爺,我們查到夏輕柔和少夫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少夫人的母親十幾年前就過世了。她們姐妹一直不對付,夏慕兩家定婚約前後那些試圖勾引您的手段,好像也是少夫人做的,而且……”
“說重點。”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男人有些頭痛的捏着眉心。
那邊回報的人手機被嚇掉了一下,停頓片刻後才又說:“是!我們查到夏輕柔在A市出生後一直在周邊城市活動,一直到十七歲進入娛樂圈纔到擴大到全國。”
“她身上傷痕清清楚楚,你說她沒去過伊沁市?”他嗤笑,“你想去拓荒支援山區就直說,不必拿這樣的東西敷衍我。”
電話那頭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才小心翼翼的說:“要不您親自確認一下?畢竟那個部位我們也不方便……”
“滾。”
……
面無表情的接通視頻電話,慕明灝隨手在屏幕外將衣服丟到那女人身邊:“有話就說。”
“怎麼是你這個臭小子?”老頭子略蒼白的臉出現在畫面裏,看到慕明灝後目光先是一陣嫌棄,隨後才注意到他凌亂的衣服,加上這個身體向來很好的孫子此刻氣息紊亂……
老頭子笑容逐漸意味深長:“我來確認小涼是不是到家了,還以爲你會拗着不讓她進門。既然她在,就讓我和小涼說兩句吧,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突然被點名,夏月涼嚇了一跳,隨意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就急着回答:“爺爺您好,我在這裏。”
“小涼啊,明灝那個臭小子沒欺負你吧?”老頭子對自家孫子的脾氣秉性還是很瞭解的,他可不是一般的倔。
爲了找當初那個女孩,這些年遠離女色活的像個和尚,誰勸都沒用。
之前爲了讓他結婚,家裏鬧得天翻地覆,那臭小子生了這麼大的氣,怎麼可能在結婚第一天給小涼好臉色?
慕明灝目光冰冷,直覺這個心機城府極深的女人會不老實,一定會趁機告狀。
夏月涼看了眼男人臉色,想着弟弟還在醫院裏不知生死,如果自己不能老老實實呆在慕家給夏家帶來利益,恐怕醫院那邊就……思及此處,她艱難的擠出一絲笑來,聲音輕柔如羽:“沒欺負我,我們相處的很好,謝謝爺爺關心。”
聽她這樣說,男人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些許詫異,也徹底放鬆下來。
老頭子身體不好,現在生氣說不定直接進ICU,到時候就難辦了。
趁那女人應付老頭子,慕明灝打量她時呼吸一滯,險些沒忍住。
只見夏月涼剛纔慌忙套上男人的襯衣從浴缸中出來,白襯衣溼透後映出其下春光,還有不少……
“我們還有事沒辦,”一把搶過電話,慕明灝面無表情的說,“掛了。”
隨後沒給夏月涼一點回神的時間,直接將她扔到了臥室牀上,捆住雙手後就要爲所欲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