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對頭家裏破產了。消息是我的閨蜜兼高中同學告訴我的。視頻裏他在大街上發着傳單,卻對着採訪的話筒說:「五百萬能買甚麼?只能買間不到一百平的小房子,有甚麼鬼用?」高中同學聚會時,和他不對盤的幾個同學嘲諷他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我一時衝動,當衆砸錢要當他的金主。同學們都笑我戀愛腦,我卻悄悄祈禱家裏可千萬別破產,讓我能一直養着他。直到半年後公司年會上,看到上臺致詞的陸肅,我徹底麻了......狗男人,還錢!
人到得差不多了,散在各處的同學都聚攏到餐桌上,服務員上菜的功夫,有電話響了起來。
「喂,親愛的,你要來接我呀?哎呀,不用了,我們散得很晚哎。」
白茹一邊講電話還一邊用餘光飛着我:「再晚也要來呀?那好吧,結束了我給你打電話,愛你喲,mua......。」
掛斷電話,某茶的嘴巴還閒不住:「不好意思啊,是我未婚夫,他非要來接我,沒辦法。」
「喲,茹茹,好事近了呀,結婚一定要通知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白茹掩嘴笑得春風得意:「那是一定的啦。他說了,到時候我這邊的同學朋友同事,一個不落,全部都要請。」
說着,還非得找補我:「廖妍,到時候你也會來的吧?」
我呵呵:「看情況吧。」
白茹一臉委屈的望着我:「你還在生氣?你要知道,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來的。」
我一臉真誠的望着她:「怎麼會?我覺得你們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對,祝你們幸福。」
綠茶配狗,天長地久。我在心裏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同學們聽着話味不對,忙岔開話題,熱熱鬧鬧拼上了酒。
我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隻手突然按住我:「這個果酒也是有酒精的,你能喝嗎?」
我一愣,看看杯子裏果香濃郁的深紅色液體,又看看手的主人——陸肅。
我是酒精過敏體質,一碰就倒那種,沒想到他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