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死對頭家破產的消息時,我剛甩了談了三個月的前任,原因是他劈腿,而且劈腿對象居然是我高中同班同學,白茹。
他給我的理由是:「你家裏條件太差,沒辦法在事業上幫助我。」
......我堂堂晨光企業的千金,沒辦法在事業上幫助他?
這狗血的劇情......
回到我的公寓,好友兼室友姚清給我看一個視頻,一臉神祕的說:「年度勁爆消息,陸肅家居然破產了。」
陸肅是我的死對頭兼竹馬,兩家門對門住了十幾年那種。奈何我和他從小就不對付,從幼兒園打架打到高中畢業,以他舉家出國定居結束。
視頻裏,海市最繁華的商場門口,陸肅手上拿着一大摞傳單,皮膚被曬成健康的小麥色,一個記者拿着話筒對着他,向他提問:「如果現在你中了五百萬,你會怎麼用?」
聞言,他滿是憤憤之色的對着鏡頭說道:「五百萬能有甚麼用?只能買間不到一百平的小房子,有甚麼鬼用?」
我實在沒想到,幾年不見,他居然回國了,居然會在街上發傳單?
過了兩天,是高中同學聚會,想到要見到白茹我真是不想出席,可這次聚會我是號召人,不去實在說不過去。
姚清說:「憑甚麼不去?某些綠茶婊知三當三,你就該當面打她的臉。」
......
那倒也不必,他不配。
不過我暗戳戳的想,陸肅會不會去呢?
走進聚會的包廂,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正嘻嘻哈哈鬧成一片。我掃視一圈,沒見到陸肅,倒正對上白茹挑釁的目光。
……
人到得差不多了,散在各處的同學都聚攏到餐桌上,服務員上菜的功夫,有電話響了起來。
「喂,親愛的,你要來接我呀?哎呀,不用了,我們散得很晚哎。」
白茹一邊講電話還一邊用餘光飛着我:「再晚也要來呀?那好吧,結束了我給你打電話,愛你喲,mua......。」
掛斷電話,某茶的嘴巴還閒不住:「不好意思啊,是我未婚夫,他非要來接我,沒辦法。」
「喲,茹茹,好事近了呀,結婚一定要通知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白茹掩嘴笑得春風得意:「那是一定的啦。他說了,到時候我這邊的同學朋友同事,一個不落,全部都要請。」
說着,還非得找補我:「廖妍,到時候你也會來的吧?」
我呵呵:「看情況吧。」
白茹一臉委屈的望着我:「你還在生氣?你要知道,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來的。」
我一臉真誠的望着她:「怎麼會?我覺得你們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對,祝你們幸福。」
綠茶配狗,天長地久。我在心裏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同學們聽着話味不對,忙岔開話題,熱熱鬧鬧拼上了酒。
我端起面前的杯子,一隻手突然按住我:「這個果酒也是有酒精的,你能喝嗎?」
我一愣,看看杯子裏果香濃郁的深紅色液體,又看看手的主人——陸肅。
我是酒精過敏體質,一碰就倒那種,沒想到他還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