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紗那天,陸擎軒沒有出現。
我想他應該又是去陪自己的白月光許晴了。
寒夜冷風中,我收到了許晴發來的消息。
是她和陸擎軒十指相扣在牀單上的照片。
我卻毫無感覺。
——
我還以爲,事到如今,我已經沒必要試婚紗了。
前不久,我和陸擎軒又因爲許晴吵架了。
她新房喬遷,他說去給人家送點禮物慶祝。
結果一晚上沒回來。
我又一次發了脾氣,問他一整晚不接我的電話都在做甚麼。
他支支吾吾,一會說信號不好,一會說朋友們一起喝酒唱歌,聲音太大沒聽到。
我問他,光唱歌就唱了一晚上嗎?
他突然發火,說我問來問去很煩,接着便摔門而出,一個多星期沒有回來。
直到昨天,陸擎軒主動給我發了婚紗店定位,附帶一句:
……
洗完碗從廚房出來時,陸擎軒已經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目光一直牢牢盯着我。
真稀奇,就像我和他平日裏的位置對調了一樣。
見我沒主動跟他搭話,陸擎軒咳嗽一聲,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意思是示意我坐過去。
換做平時,我早屁顛屁顛趕上去了。
但是今天,我當沒看到,從他面前走過去。
陸擎軒皺起眉,在我身後喊:“林月瑤......”
“太晚了,我也還要洗澡,有甚麼事明天再說吧。”
說完,我便不再管他的反應,自己拿了換洗衣物去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陸擎軒已經回了臥室,關着門,燈也熄了。
我自覺去了客房——冷戰這段時間我一直睡的地方。
可是,第二天早上醒來,陸擎軒卻躺在我旁邊。
一睜開眼,就看到他手肘支在枕頭上,撐着臉看我。
我心中沒有太大波瀾,跟他說了聲早,便起牀換衣洗漱了。
他從牀上下來,走到正在洗臉的我身後,似乎在從鏡子裏觀察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