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裏,昏暗至極,偶爾周圍還有蟑螂爬過。
葉曉怡被鎖在地下室的籠子裏,不停的喊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叫甚麼!”一道尖銳的女聲朝着葉曉怡喊道。
葉曉怡看了過去,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堂姐葉詩文。
葉詩文走到葉曉怡面前,葉曉怡整個人狼狽至極,頭髮披散着,被關在籠子裏,像條狗一樣。
葉詩文嘴角嘲諷的勾了勾,瞧着葉曉怡的樣子,解氣極了。
“葉詩文,放我出去,我要見商戰。”葉曉怡抓着籠子的鐵桿子,不停的晃着。
她要見商戰,她一定要見商戰!
葉詩文忍不住嘲諷的勾了勾嘴角,冷嗤一聲:“商戰?”
“對,商戰呢,他人在哪兒?”葉曉怡嘴角帶着血,腥紅的眼睛看向葉詩文。
葉詩文笑容忽然沉了下來,直接了當的開口:“商戰死了,他這會兒屍體都涼透了吧,商以誠告訴他,你在郊外,又在他的車上動了手腳,製造了車禍的假象,人已經搶救無效死亡了。”
葉曉怡不住的搖頭,整個人都在發抖:“胡說,你胡說!商戰怎麼可能會死,你在騙我!”
“我騙你!如果不是他當年執意要娶你,如果不是他那麼愛你,我也捨不得讓他死,葉曉怡,你記住了,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得到,商戰死了!”葉詩文激動的說道。
她就想不明白了,以前葉曉怡是個醜八怪。
又土又醜,商戰非要娶葉曉怡,後來葉曉怡跟商以誠曖昧不清。
……
以前她就是被葉詩文這種溫柔純良的模樣給欺騙了。
她才相信了葉詩文,現在她不會那麼蠢了,葉曉怡躲開葉詩文的手。
葉詩文碰她,她覺得噁心。
葉詩文的手懸在半空中,微微一怔,她眼底葉曉怡總是一副呆傻的樣子,突然這麼犀利的目光。
她還是頭一回見。
葉詩文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再看過去,葉曉怡已經恢復常態。
何雅上前,對着葉曉怡問道:“曉怡,你醒了?沒事了吧,你可把媽給嚇死了。”
“媽,我沒事兒了。”葉曉怡輕聲說道。
她媽性子軟,爸爸兄弟三人,早就和爺爺分了家。
屬於爸爸的那些家產和媽媽的嫁妝,只剩下這一間破房子了。
其餘的,全都被二伯父和大伯父以做生意分紅,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連哄帶騙給佔去了。
最後,他們把錢和鋪子私吞了,跟媽媽說做生意賠了。
她媽性子太軟,全都當真了。
她媽根本守不住,以後,她一定會把屬於他們的東西,連本帶利討回來。
葉曉怡拉着何雅坐在一旁,看着葉詩文和楊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