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夏,看着我!”
宋詩雨抓着童安夏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強迫着她看向自己。
童安夏骨瘦如柴,面容凹陷,大冬天只穿了一身破爛單薄且骯髒的精神病病號服,行屍走肉一般,對宋詩雨的舉動,沒有任何反應。
宋詩雨顯然不滿意。
她計劃了六年,終於把童安夏徹底踩成了一灘爛泥,不看到她歇斯底里的絕望模樣怎麼夠?
“你都快死了,不想見爺爺嗎?”宋詩雨惡毒的笑了笑。
聽到爺爺,童安夏終於有了反應。
宋詩雨滿臉興奮和得意,她抓着童安夏的頭髮,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拖到一塊簾子面前,嘩啦一聲拉開了簾子。
簾子後面,躺着一個渾身插滿管子,形同枯槁的老人。
他看起來意識是清醒的,只是不能說話也不能動,看着面目全非的童安夏,老淚縱橫。
“爺爺......”童安夏驚愕的看着老人,手抖個不停。
三年前,她爲了嫁給盧少明,和爺爺撕破了臉,卻沒想盧少明早就和她的表妹宋詩雨勾搭在了一起,跟她結婚只是爲了得到她手裏,童帆集團的股份。
新婚夜,盧少明騙她簽下股份轉讓書後,直接翻臉,將她關進了精神病院。
從此她就成了宋詩雨宣泄情緒的工具,被殘忍折磨了三年。
老爺子身體一直很健康,人也很精明,童安夏對他很放心,覺得沒人能傷害得到他。
……
“不要!”
童安夏從烈火灼燒的劇痛中驚醒。
“安夏,你怎麼了?”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
宋詩雨?
童安夏瞳孔劇烈顫動了一下。
不對......
宋詩雨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清湯掛麪的綠茶打扮了。
童安夏看了一眼四周,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裏是六年前,她和宋詩雨生日這天凌晨,宋詩雨以慶祝她們生日爲理由,帶她去的那個酒吧!
她又看了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原本佈滿傷痕的枯槁雙手,變得白皙纖柔。
她......好像重生回到一切悲劇發生的那個起點了!
“我去吧檯給你要了一杯檸檬水,你快喝吧,喝了能舒服一點。”這時,滿臉關切的宋詩雨遞了一杯水過來。
童安夏盯着那杯水,心裏陣陣發寒,當年她就是喝完這杯水後失去了知覺。
之後她零星記得,被一羣男人帶去了一個骯髒的後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