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偌大的花園別墅內。
幾個傭人圍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孩,心裏打着顫。
“這小賤人不會真死了吧?”
“她若死了,我們就成S人犯了。”
“應該沒有,去弄盆水來潑一下。”
嘩啦——
冰涼的水直直潑下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瞬間清醒了過來。
“誰?”她眉頭微蹙,下意識跳起來,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手就已經把端着水盆的人給制住了。
哐噹一聲響,那人拿着的盆掉落在地,直接砸在她自己的腳上。
“誰給你的狗膽子算計我!嗯?”女孩嗓音清涼暗啞,語氣蝕骨冰寒。
一開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
她明明記得,自己被人暗算死在空中,戰機被提前埋好的Z彈給炸燬。
可如今......
身體沒有任何異樣。
……
十分鐘後,厲紫柒換好衣服到了樓下。
時間拿捏的剛剛好,沒有多一分,也沒有少一分。
見她下來,男人頭也沒抬轉動着輪椅往外走。
“去哪?”甜美的聲音裏是深入骨髓的淡然,透着一抹顯而易見的寒意。
“夫人您忘了,今天是結婚第三天,按規矩,您要回門。”回話的,是候在別墅門口的助理季蕭。
季蕭抬頭看向厲紫柒的,眼神露出幾分詫異。
這夫人怎麼睡一覺起來,不太一樣了......
結婚領證那天,都沒這麼好看。
而且剛剛那聲音,還有此時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慄是怎麼回事?
“哦,回門。”嫁人的習俗,厲紫柒隱約知道一點。
肚子這時候傳來抗議,厲紫柒瞥了一眼欲要去收拾餐桌的傭人,淡淡地道:“總不能空着肚子去吧。”
說着,她抬腳大步走到餐桌,沿着椅子坐了下來,對傭人說:“給我倒杯熱牛奶。”
嫁進來兩天,厲紫柒一直都唯唯諾諾的,別說指揮傭人倒牛奶了,就是牛奶放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會端起來喝。
然而想起昨天晚上厲紫柒的反常,傭人有些恐懼地低垂着頭不敢回話,只好轉頭看向門口的季蕭。
季蕭也拿不定主意,只能看向自家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