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H國京城。
秋爽下了公交車,走了約五分鐘停下。看了眼對面軍區家屬大院,黑眸底劃過抹冷意,提着簡單行李走過去。
“小同志,你找誰?”
站崗小哨兵看到秋爽眼睛一亮,聲音不由變柔軟。
這個女孩子真漂亮!比大院裏那些大小姐都漂亮!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看人一眼就能把人給吸進去一樣!
秋爽露出個得體笑容,對這個小兵道:“我找秋衛業師長,我是他長女。”
小兵愣了一下,秋師長......有這這麼個漂亮又溫柔女兒嗎?長女,他記得秋師長大女兒可不是長這樣!
那位秋大姑娘,每次出去或是回來,總是鼻孔朝天看都不會看他們這些小兵一眼!
“你可以打電話給秋師長。”秋爽看出小兵不信,也不急,清泉一般聲音繼續說着。
“哦。”小兵進到衛門室給秋師長打電話,秋爽好瑕以整等着。
“你是秋師長女兒?”
小兵還沒有打好電話,秋爽耳邊卻響起一抹低沉好聽的男聲。、
她轉身,看到一個穿着軍裝、身姿挺撥大約二十四五歲的男子,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
“嗯。”秋爽回了個字,快速打量完此男。
此男不錯!身材比例完美,五官完美,若是那雙眼裏再帶點溫和少點兒冷意——秋爽能看得出來,此男眼裏冷意是天生,並非針對她——就更完美了。
……
秋爽沒把吳桂花失態放在眼裏,柳眉微挑重複道:“我是秋爽。”
吳桂花捏着門的手猛用力,然後......
“砰”一聲把門關了!
秋爽眉心微動,正準備抬腳踹門,門卻再次打開。
這次不是隻打開一條縫,而是全開。開門的也不是吳桂花,是一個摸約十三歲的男孩子。
“你就是大姐?快進來,爸爸說你今天會來,我以爲媽一會纔去接你。”
這男孩子倒挺熱情,一邊說一邊要接過秋爽行李。
秋爽亦猜出他是誰,並沒有讓他提行李,反從外衣口袋裏拿出幾顆包裝紅紅綠綠的糖塞到男孩手裏:“你是明明吧?拿着。”
秋明看了眼手心裏的糖,臉上馬上綻開個大大笑容:“哇,是水果糖!前院三胖子前天還在我面前炫耀!大姐你真好!”
秋爽只是笑而不語,提着東西徑直走客廳。
吳桂花黑着臉在客廳沙發上坐着。她旁邊還坐了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女孩,長得還算不錯,就是怎麼也掩不住骨子裏的小家子氣與刻薄。
秋爽知道她就是便宜老爹與這個女人生的大女兒,秋愛紅。
“你就是那個鄉下丫頭?哼,你也配讓我媽去接你!”
秋愛紅不掩眼裏妒忌與敵意,哼了一聲扭着手指,轉頭又呵斥得了糖樂顛顛的秋明:“你叫她大姐?我纔是你大姐,吃裏扒外的東西!”
秋明也不和秋愛紅爭辯,吃了一顆水果糖,又把剩下的收在口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