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熾熱的陽光撒向大地,A市的天氣尤爲的熱。就在這樣的天氣,A市十大富豪之一許振邦的孫女,和最近風頭正盛的司徒家喜結連理。
炎熱的天氣,並不能阻止那些一心想要結交大腕的人,更何況,兩大世家強強聯合,能夠收到邀請本身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江南苑大酒店是A市最豪華的酒店,平時只招待身價過億的富豪,今天卻被司徒家包場了,足以見司徒家的大手筆和未來司徒家當家主母的重視。
當許諾言拖着瘦得只剩下骨頭的身體趕到的時候,入眼就是司徒皓和許小夭的放大的結婚照。女子依偎在男子的身旁,嬌小玲瓏的身體將男子襯得高大,男子高大帥氣。一直知道司徒皓長得好,許小夭長得漂亮,卻沒有想到兩個人如今站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
今天兩大世家強強聯合,到場的不僅有許多著名的平時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富豪,更有無數的記者。他們原本是想記錄下這個世紀婚禮的,卻沒有想到會挖到更大的新聞。
許家的千金不只有許小夭一個,準確來說許家的千金就只有面前的這個許諾言一個。只不過許諾言太不爭氣,反而被一個養女搶了風頭。聽說連婚禮都是被許小夭搶走的,如今猶如喪家之犬,甚麼都不是。
記者看着許諾言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嘖嘖的搖了搖頭,也難怪司徒皓會看不上她,要是換了誰都會選擇許小夭的吧!
聽說,這正牌千金從前長得比這個養女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只不過這正牌千金的作風實在是差,所以許家纔會選擇養女聯姻。
雖然看不上她,但是記者可沒有打算放過她,就算是再落魄那也是許家的女兒,頂着許家的名號。許諾言剛到,就有一大堆的記者就像是惡狗見了肉一樣撲過來:“許小姐,請問您是來參加婚禮的嗎?請問您有請帖嗎?是沒有受到邀請嗎?”
許諾言臉色一白,問的還真是一針見血,若不是無意間得知他們結婚了,這才趕過來,自己甚至連他們在一起了都不知道,又怎麼會有請帖?
對於許家,許諾言永遠都是一個外人……
“許小姐,七年前您被拍下不雅照片,請問是真的嗎?”
“許小姐,請問後來流傳您懷孕的事情,是真的嗎?”
“許小姐,請問您當初生下來的野種,現在在哪裏?”
“許小姐,您問身體不好和情場失意關係嗎?還有聽說您從小就喜歡司徒先生,請問您覺得自己現在這副尊榮配得上司徒先生嗎?”
……
寬敞的房間裏,粉紅色的水晶燈從房頂墜下來,華麗卻又不失溫暖。粉色的公主牀上,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睡得香甜,兩排小刷子自然得落下,打下一片陰影。
“櫻!”
似乎是做了甚麼不好的夢,原本睡得香甜的女孩悠悠轉醒,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之後,迷迷糊糊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腦子也瞬間清醒了。
這個地方怎麼這麼熟悉?難道天堂是這個樣子的?究竟發生了甚麼?
“嘶!”小腹一陣不舒服的感覺傳過來,人有三急,就算是再着急的事情也等她解決了自己的三急再說。
等許諾言跳下牀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牀怎麼變高了?不僅僅是牀,就連桌子,沙發都變高了,甚至連自己的泰迪熊都變大了!所有的東西都變大了。
或許……它們都沒有變,是自己變小了!
突然有一個念頭出現在許諾言的腦子裏,她不敢相信卻又有一絲絲的期待,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衝到衛生間。只不過她撲過去的對象不是馬桶,而是鏡子。
鏡子中的女娃只有五,六歲的樣子,粉粉嫩嫩,兩隻眼睛烏溜烏溜的就像是黑葡萄一樣,同樣也是一臉呆萌的在鏡子裏看着許諾言。
許諾言陌生而又熟悉的看着鏡子中的小女孩,熟悉是因爲鏡子中的小女孩就是自己,而陌生是因爲她已經二十年沒有見過這張臉了。
皮膚細膩滑順,典型的牛奶肌根本不需要化妝品的修飾,一頭長長的,柔順的黑頭髮還沒有因爲營養不良而乾枯分叉。尤其是身體,還是五歲小女孩應有的靈動可愛的樣子,還沒有因爲自暴自棄而瘦得變形。
許諾言呆呆得望着這張小臉,小手輕輕的撫摸着。
她,真的重生了?這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再重來?
她看過不少重生的小說,不會像個瘋子到處跑問現在是甚麼年甚麼月。但是他們的這輩子的目標都是一樣的,都是要遠離渣男,珍惜生命!
其實她最慶幸的不是自己,而是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