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精神病院外——
警察與媒體記者都來了,將案發現場團團圍住。
“爲甚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南汐是我最好的朋友,明明一切都沒有問題,難道......”
鏡頭前,蘇芊語泣不成聲,爲好友的死而痛苦,同時又害怕不已。
“我們不該來這裏的!都說這裏邪乎......都怪我!”
秦遠將哭泣的蘇芊語護在懷裏,面對衆人,他惋惜說道:“南汐是我最愛的妹妹,是我沒能保護好她。”
警方:“秦先生,請節哀。”
不遠處,記者竊竊私語......
“我聽說這地方之前死過人!”
“真的嗎?我說怎麼感覺後背發涼!”
“哎喲別說了,採訪完趕緊走吧,別沾上髒東西......”
面對記者的畏懼與兩位僞君子的惺惺作態,已經化爲一抹意識的南汐站在鏡頭前,喊得撕心裂肺——
“不是這樣的!我是被害死的,是被他們合夥害死!”
就在半個小時前,她死於節目組道具意外,可不知爲甚麼,一抹意識還殘留着,但所有人都看不到她。
她還來不及痛苦難過,就聽到了一些不爲人知的真相——
……
沈西決帶走了屍體,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大家見到那屍體心慌不已,獨獨只有那個男人,神色冷清,絲毫不懼。
剎那,成爲殘存意識的南汐紅了眼眶,她看着那人離去,沒有多想跟了上去......
沈西決帶着她回了兩人結婚時住的別墅。
但不同半年前的光景,此時的別墅,空無一人。
從兩人離婚後,傭人都被遣散了。這裏長時間無人居住,早已落滿了灰塵。
南汐再次回到這裏,心酸不已。
曾經最想逃離的地方,此刻卻是她唯一值得回憶的。
昏暗的浴室裏,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南汐別怕,我們回家了。”
這聲音,離她那麼近,卻又那麼遠。
正如沈西決一般,明明就在她眼前,抱着她的屍體,可她卻觸碰不到他。
浴缸裏放滿了水,她看到男人彷彿一個虔誠的信徒,爲“她”一一擦去臉上的血跡,洗去身上的污穢。
看着終於白淨如初的容顏,沈西決笑了。
菲薄的脣落在女人的眉目之間,那般輕柔。
而南汐站在一旁,捂着嘴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