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濃烈的消毒水氣味,叫人忍不住作嘔。
顧姣姣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人當成實驗品,活生生的綁在手術檯上。
“好了,別掙扎了,沒用的哦!”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顧姣姣猛的抬起頭,這張臉是她做夢都無法想到的一個人,一個早已經死掉的人。
“杜薇薇?你沒死?你到底想幹甚麼?”
當初因爲杜薇薇的死,顧姣姣還傷心了好一陣子,後來不知道爲甚麼她被牽連,甚至被人指正是間接害死杜薇薇的兇手,因此坐了4年的牢。
在那裏面受過的屈辱與虐待,顧姣姣一輩子都忘不了,所以對於杜薇薇,顧姣姣說不恨,那是假的。
杜薇薇單手扶着下巴,那風情萬種的一笑,仿若蠍尾針一般滲着毒,讓人看了不由的背後發涼。
“我當然不可能死了,爲了你顧姣姣,我可是隱姓埋名過了好幾年的苦日子呢?至於我想幹甚麼,你一會就知道了,哦,對了,時間不多,你父母在這邊,趕緊道個別吧。”
順着杜薇薇的方向望過去,顧姣姣腦中本就緊繃的那根弦,“砰”的一下就斷了。
“爹地?媽咪?杜薇薇,我父母身體爲甚麼會在這裏?他們明明早就下葬了,你們,你們居然?你們還有沒有人性!!!”
懶得理會顧姣姣的謾罵,杜薇薇乾脆一把扯掉了蓋在顧氏夫婦身上的白單,此時再看去,兩人就像是一頭被人宰S過的牲畜,刀口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兩邊。
上面的血跡早已乾涸,看的出來屍體已經被解剖過多次,有些地方因爲縫合的不好,經過多次次縫合留下了很多的皮肉褶皺。
顧姣姣緊咬着牙關,看着父母的屍體被褻瀆,淚水如卸了閘的洪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湧,直至模糊了雙眼,她轉過頭,憤恨的看向杜薇薇一羣人,咬牙切齒道。
“杜薇薇,你們做了甚麼,到底對我父母做了甚麼?”
……
看夠了她變化多彩的表情,秦爭的耐性也被磨的乾乾淨淨。
問道:“顧姣姣,你到底要磨蹭到甚麼時候?”
顧姣姣被他一吼,猛的回過神來。
緊張的問道:“我跟秦朔是不是還沒離婚?”
上輩子爲了逼秦朔離婚,她故意約了這個男人來酒店,打算拍幾張親密點的照片。
現在照片還沒拍,想必應該還沒離婚,那這麼說一切都還有迴轉的餘地。
這婚不但不能離,她還要好好的愛那個該愛的男人。
秦爭滿臉冷意的看着她:“不是說今晚拍了照片就回去逼他離嗎?”
這麼說,真的還沒簽?
顧姣姣心裏頓時一喜。
她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於是雙手撐着下了牀,坐上了輪椅,一副要出門的架勢。
秦爭的臉,唰的就沉了下去,伸手拽住顧姣姣的胳膊問道:“你幹甚麼去?”
“我真的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
就她現在這情況,顧姣姣生怕秦爭用強,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秦爭見她眼神有些閃躲,心裏頓感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