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快勸勸太太啊,哎呦這要是摔下來可怎麼辦吶......”
“呵,就算是摔下來,這離婚協議今天也得籤!”
天水區沈家別墅,端莊雅緻的中式建築,將這整棟別墅裝點的華麗又神祕,而位於三樓的楠木雕花圍欄上,此時正有一身材纖細的女人,以某種危險又毫無形象的姿勢趴在上面。
乍一看特別像是要跳樓。
陸卿卿迷迷糊糊睜開眼,耳邊嘈雜的聲音讓她腦袋嗡嗡作響。
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
“嘶......”額頭傳來一陣尖銳火辣的刺痛,讓陸卿卿痛呼出聲,她也徹底清醒過來,自己還活着!
瞳孔驟然緊縮,她看向周圍,發現自己竟然騎在一個裝潢華麗的陽臺上!樓下一羣傭人打扮的人緊張焦灼地盯着她。
這太詭異了,她真切的記着自己被熊熊烈火灼燒,那摧毀意志的劇痛她只要想想就渾身發顫,可現在......
“蘇向晚,趕快滾下來把字簽了。”
樓下傳來一陣男人壓抑着怒氣的聲音,拉回陸卿卿的思緒,她低頭看去,只見一西裝革履,眉目如畫的俊美男人正凝眉瞪着她,眼底的厭惡呼之欲出。
她愣了愣,指着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男人眉眼蹙的更緊:“蘇向晚,你又在耍甚麼花樣,如果你以爲從這跳下來我就會收回離婚協議,那你大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心軟。”
“不是,你等一下,甚麼離婚協議?蘇向晚是在叫我?怎麼回事,我的頭好疼......”
陸卿卿整個人都處於懵亂,腦海裏卻驀地一陣刺痛,許多陌生的記憶突然湧向眼前。
……
“爺爺,您怎麼來了?”
沈宴之凝眉,看着已被撕碎的離婚協議,面色瞬間黑沉下去,再看向陸卿卿時,眼底盡是厭惡和輕蔑。
陸卿卿摸了摸鼻子,這貨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哼!老頭子我要是再不來,你這臭小子就要把晚晚給欺負走了!”沈老爺子見自家孫子那一副毫無悔意的臉,是越來越氣,索性舉起手裏的柺杖道:“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打!”
“哎爺爺您別激動別激動......”陸卿卿反應過來連忙攔着,倒不是她怕把沈宴之打壞了,而是這老人家身體不好,別是把自己氣壞了。
畢竟在這偌大的沈家,也只有沈爺爺對蘇向晚是打心眼裏的疼着護着,生怕沈宴之欺負她,看他這急急忙忙的樣,怕是專門來爲她撐腰的。
她悄悄瞪了眼沈宴之,轉向沈老爺子的時候已然換上了笑臉:“爺爺您真誤會了,沈先......宴之哥哥他沒欺負我,是我想通了,既然宴之哥哥不喜歡我,我也不好再死纏爛打,其實這也是爲了我自己,我相信做不成夫妻做兄妹也一樣啊,您就別生氣了,我會常回來看您的。”
老爺子聞言,花白的鬍子更是一翹一翹的,渾濁不失精明的眼心疼的看着她:“我們晚晚爲了這臭小子,都能說出這麼委曲求全的話來,宴之是修了多大的福氣才娶到你這麼好的媳婦兒啊!不過這離婚的事兒爺爺是堅決不能同意的!你放心,這小子再敢對你用強,爺爺非打斷他的腿!”
以往若沈老爺子這麼跟蘇向晚說話,她早就感動流淚一邊訴說自己多愛沈宴之了,但眼下她不但沒輕鬆,反而小臉糾結的皺在一起。
對面的男人聞言看向一臉不情願的陸卿卿,鳳眸眯起讓人猜不透情緒。
老爺子看出陸卿卿還在糾結,精明的眼狠剜着沈宴之,下一瞬卻突然捂住胸口,面上也變得痛苦不堪。
“哎呦......我胸口好疼......”
陸卿卿一下就慌了:“爺爺您這是怎麼了?沈宴之你還站着做甚麼,還不快點來幫忙!”
沈宴之挑眉,又怎會不知道這老頭子是裝的,可到底是將他養大的爺爺,就算是裝他也不忍。
薄脣緊抿,他冷着臉將沈老爺子扶到臥房,又叫了醫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