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的地下室。
許清凝穿着破舊的睡衣,慘白消瘦的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對着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唐菲菲喊道:“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孩子?哈哈哈,你做夢吧!當初你生下他之後,是你爸爸讓我們騙你那是個死胎,我告訴你吧,你的兒子早就不知道死哪兒去了,要麼是被拿去摘了倒賣,要麼是賣給乞討團伙做了殘廢,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
“你這個毒婦,我S了你!”
許清凝用盡全力從牀上掙扎着起來,可是腳剛一沾地,就覺得渾身無力,瞬間就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唐菲菲卻一臉得意地和繼母朱美玲站在一起,臉上掛着一絲快意:
“許清凝,你不是很驕傲很優秀麼?可現在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們奪走了一切,甚至還是個丟了孩子的未婚媽媽!我當初就說過,遲早有一天我唐菲菲會成爲真正的公主,把你踩在腳底下,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情,當初你之所以會和野男人發生關係,也是我設計的!”
這句話像是一把匕首,瞬間讓許清凝的心痛苦不堪,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着唐菲菲,只覺得過去的那個自己是如此的愚蠢!
原來從那個時候,唐菲菲和朱美玲就已經在算計自己了,可當時自己竟然還傻傻地真的把她們當做是一家人看待!
“好了,寶貝女兒,別跟她在這裏囉嗦了,劉總派來的人已經等在樓下了,趕緊把她送過去了!”
向來裝得端莊典雅的朱美玲此時滿臉猙獰,許清凝癱倒在地上,發瘋似的撿起身邊的花瓶和擺設朝着這對狼心狗肺的母女砸去。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看在爸爸的份兒上對她們一直寬容忍讓,可她們竟然從一開始就想要陷害自己,甚至要把自己賣給那個姓劉的老男人,甚至奪走了自己的孩子!
“都死到臨頭了還不消停!”
唐菲菲一個不小心,額頭被一根口紅砸的腫起了一個包,她氣急敗壞地瞪着許清凝,轉頭大聲吩咐着:“你們還愣着幹甚麼?趕緊把她給劉總送過去啊,要是晚了一分鐘惹了劉總不高興,有你們好看的!”
“唐菲菲,朱美玲,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復仇,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
霍澤楷腦海裏浮現出五年前的那次晚會上,身穿香檳色晚禮服的小女人姿態優雅地挽着她父親的手,落落大方地談笑風生,又在短短五分鐘內拿下一筆招商生意的動人姿態。
他從不否認,那天之後他對這個小女人其實有着一絲好感,可是之後發生了太多事情,讓他漸漸地把這絲好感也忘記了。
而現在,她這麼狼狽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救了自己的兒子,看出了霍海城的狼子野心,並且以此爲籌碼,要求自己幫她擺脫眼前的困境麼?!
真是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啊......
對於許家的遭遇,霍澤楷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事實上在他這次回國前,還曾經想過如果那個小女人過得很慘的話,他並不會介意出手幫幫她。
可是他卻萬萬沒有想到,許清凝的處境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險惡,而自己對她的心思,似乎也並沒有消退。
“誰讓你們來的?”
將許清凝護在身後,霍澤楷看着從車上走下來的唐菲菲,冷聲開口,唐菲菲本來見對方是一個穿着名貴的英俊男人,心裏還有那麼一絲悸動,可見他竟然護着許清凝那個女人,還用這麼冰冷的語氣跟自己說話,頓時不高興了:
“哪兒來的野男人,別擋路!我告訴你,你身後那個女人可是劉偉明劉總點名要帶回去的人,你要是得罪了劉總,說不定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爲甚麼,在聽到對面這個女人隨意辱罵許清凝,還說要把她送給別人時,霍澤楷心裏頓時升騰起一絲不悅。
他的眸色驟然凜冽下來,一言不發地看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很快,幾個手下就走上前一腳踢在唐菲菲的膝蓋上,按着她跪在了地上。
“啊!你算甚麼,敢這麼對我!”
唐菲菲疼的大叫,可是卻根本動彈不得,霍澤楷冷眼看着她這幅醜態,語氣冰冷:
“甚麼不打女人的紳士風度,在我這裏從來毫無意義,你剛纔出言羞辱了我的女人,就應該做好準備承擔相應的後果。”
他剛纔這話......是甚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