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貴族別墅區,帝豪華庭二樓主臥。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屋裏的大牀。
溫寧在疼痛中緩緩睜開眼睛。
她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推搡。
在推動男人的瞬間,溫寧身子驀地一僵!
她的雙手不是在三個月前就被剁了嗎?
而且,一個小時前,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溫淺用她親手研製出來的藥劑將她渾身麻痹,造成她死亡假象,又以她自願死後捐獻心臟爲由親手把她推進了解剖室。
她親眼看見自己的身體被割開——
她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男人被推了下,明顯生氣了。
強大的壓迫感從頭頂席捲下來。
溫寧的身子下意識抖了一下,恐懼在心裏蔓延。
男人用雙臂支着身子,用陰蟄的冷眸盯着溫寧看了兩秒後,周身四周的溫度又降了好幾度。
低啞染着怒氣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合同終止。滾!”
溫寧眸孔瞪大!
……
直到陸曄擎起身離開,房門被重新關上的一瞬間,溫寧臉上的笑容才緩緩落了下來。
背靠着冰冷的牆壁,她慢慢坐了下來,認真思考自己如今的處境。
前世爲了給爸爸拿到S源,溫寧懷了孕,只能向學校申請休學一年,彼時她纔剛升大三。
可她被趙子謙騙着打胎,和陸曄擎領證的事情也泡湯,一連串的變故使她步履艱難。
在她休學的時間裏,溫淺在學校到處散播她的流言,讓她成了學校黑紅榜第一名人,名聲一落千丈,等她重返學校,卻收到了導師發來的退學通知書。
沒有學歷,在人才輩出的帝都,她連一份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
爸爸死後,繼母以“她私生活不潔氣死生父”爲由登報當衆宣佈與她斷絕關係,徹底毀了她的名聲,並把她趕出溫家,斷了她的經濟來源。
帝都寸土寸金,她沒有工作,又被陸曄擎痛恨厭惡,又沒有親人可以依靠,可想而知她的生活有多艱難!
以至於後來溫淺同意放她離開那個囚籠時,她從心底裏感到深深的恐懼和牴觸,她......居然害怕離開那個讓她衣食無憂,卻也同時讓她喪失人格和尊嚴的地方......
溫寧陷在前世的回憶中,悲愴的難以自拔。
等她回過神來,天已經亮了。
陸曄擎像前世那晚一樣,一夜未歸。
溫寧用手扶着牆壁緩緩站起身。
等到腿腳不麻了,她從衣櫃裏拿了衣服走進洗手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