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酒店負三層地下拳場裏。
數十名男人圍坐在觀衆席四周,垂涎而又貪婪地看向拳臺上因衣着單薄而冷得瑟瑟發抖的女孩。
下一秒,溫意柔赫然睜開雙眼。
她冷冷的掃視周遭,最後將目光落定在不遠處正朝她逐步逼近的男人身上。
“你別過來!”
“臭丫頭!大家可都是花了錢來的!還不快點讓各位爺樂呵樂呵!?”
男人說着,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打過來。
溫意柔眼疾手快,靈巧地向後閃了下身,隨手從滿地的“用具”中抓起一把尖刀丟了出去,穩準狠地刺中男人小腹。
一時間,全場沸騰。
周遭喧鬧的喊叫聲襲來,溫意柔這才發覺不對。
她不是被師兄害死了嗎?怎麼會在這裏?
環顧四周,熟悉的場景讓溫意柔呼吸一窒,她又重生了!重生到了被親媽賣進地下拳場,淪落爲這些窮兇極惡的男人玩樂工具這天!
眼看臺下幾名保鏢就要衝上拳臺,溫意柔沒時間多想。
撿起腳邊一把鋒利的匕首,她轉身一溜煙消失在了不遠處的消防通道里。
“你們幾個快點去那邊!把她給我找出來!”
……
只隔着一扇門,幾個男人的對話格外清晰。
身體內,藥物的感覺越發強烈,讓溫意柔十分難受,她握着匕首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顫抖着。
誤以爲溫意柔是在害怕,顧辭既無奈又好笑:就這心理素質?
“別害怕,他們不會進來的。”
“我讓你閉嘴!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溫意柔皺了皺眉,從牙縫中擠出這一句。
不會進來?
那羣人把能把一條活生生的人命當成玩鬧取樂的工具,還有甚麼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除非身後這男人身份貴重......
溫意柔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變得遲鈍,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顆心臟在胸腔裏面劇烈跳動。
該死——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她只覺得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而又難熬。
很快,門外又一次傳來男人粗狂的嗓音,只是相比之前,他的話音中明顯多出幾分無力,“算了!這是顧總的房間!惹惱了他我們誰都擔待不起!”
緊接着,就是一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溫意柔沉沉地鬆了口氣,卸下防備的那一刻,匕首掉在了地上,整個人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傾倒在男人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