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煙一睜眼,便發覺自己躺在一副水晶棺裏。
透明的棺材蓋上,窸窸窣窣躺着一男一女。
兩人摟成一團。
顧斯宇摟着盛小悅一邊流汗一邊吻着她耳垂:“小悅,爲甚麼非要在她棺材蓋上做這種事,她已經被我們一把火給燒死了,你還喫她一個死人的醋嗎?”
盛小悅那張錐子臉上細長的丹鳳眼微眯着,她彷彿喝了酒那般半醉不醒的圈着顧斯宇的脖子回道:“我只是想讓她看看,我們恩愛的點點滴滴。”
盛小悅還特意將點點滴滴幾個字咬的極重。
顧斯宇忍不住輕笑:“寶貝,你真壞!”
盛小悅頓時猖狂的嬌笑出聲。
她的眉眼之間,盡是沾沾自喜的喜悅。
媽媽當年搶走了盛凌煙的父親,現在她又搶走了盛凌煙的丈夫。
對盛小悅來說,人生最得意的事就莫過於此了。
此時,棺材蓋上的兩人依然在你儂我儂。
可原本像吃了興奮劑的顧斯宇卻突然瞳孔猛縮。
他盯着水晶棺裏,那睜大雙眼看着自己的盛凌菸頭皮發麻。
“斯宇,你手怎麼抖的這麼厲害?是不是勞累過度啊?”盛小悅抓着他發抖的手疑惑詢問,聲音帶着一絲嗲,一絲浪。
……
但這只是她的猜測,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盛凌煙也很迷茫。
不過,她決定跟夜司寒好好談談,跟他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畢竟,她不可能一直待在他這邊。
其次,顧斯宇和盛小悅受了重傷,依着渣爹盛武的尿性肯定會去找原主母親和妹妹的麻煩。
她內心深處,莫名生出一絲擔憂。
那一絲擔憂空穴來風,卻讓她很不安。
於是她伸手往夜司寒肩膀上推了推。
原本在睡夢中的男人忽然睜開了那雙充滿了S氣的鷹眸。
盛凌煙被他這散發着強大氣場的雙眸虎的倒吸一口冷氣。
甚至有點後悔將他弄醒。
她前世是一名特種兵,但夜司寒能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嚇將她劈暈。
可想而知,這個男人究竟有多厲害。
但盛凌煙還是鼓足勇氣開口了:“先生,我們能冷靜的談談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夜司寒卻突然捏緊了她纖細的手腕。
盛凌煙甚至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絲輕微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