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某個別墅裏昏暗的房間裏。
“你們是誰?”姜軟一睜開眼就看到七八個笑得猥瑣的男人眼睛發綠盯着她,下意識掙扎。
結果發現手腳都被綁住。
她怎麼會在這?
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家裏準備明天的婚禮的啊!
越想,她腦子疼得越厲害。
一段因爲喝了一口傭人端來的湯便暈過去的記憶湧現。
“該死的。”她咒罵一句。
來不及多做反應,那幾個男的就朝她伸出手。
“你們別動我!我是姜家小姐,我要是有一點閃失,定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姜軟努力壓制着內心的驚恐,保持氣勢。
幾個男的聽了,仰頭大笑,不但沒有半點退縮,還紛紛朝她伸出手。
撕拉,她的婚紗被扯下一塊。
“滾開!”她尖叫着掙扎。
可她越是這樣,反而讓幾個男的越興奮。
不過門突然被打開。
……
牧軟,今年十八歲,是帝國雲省四大家族牧家上任家主牧嵩的老來得女,她出生時她的父親已經六十有餘,但其實她並不是牧嵩的親生女兒,而是牧嵩從外面抱回來。
具體她的父母是誰,牧嵩並沒有告訴過她。
只是牧嵩名義上是她的父親,對她卻總是若有若無透露着一絲恭敬。
她也不是在雲省牧家本家長大,而是牧嵩帶着她隱居一個叫做牧村的小村莊。
牧嵩對她是極好,連帶着牧家一家都要對她恭恭敬敬。
不久前,牧嵩留下遺囑,要把他名下所有的遺產都留給她。
因此遭到了某些人的不滿,有了現在的局面。
牧軟跌下山崖,一命呼嗚,被她這個可憐蟲的靈魂佔據了身體。
“嗚嗚。”
大黃狗的叫聲拉回她的神智。
“阿黃,謝謝你。”牧軟抬起虛弱的手,揉了把狗頭。
這條狗打小就跟着前身,所以一人一狗感情深厚。
前身在摔下山的時候,狗子咬住前身的衣服,奈何力氣不敵,前身最終還是掉了下來。
結果這狗子毫不猶豫就跟着一起跳。
神奇的是狗子還堅挺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