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撿來的小叫花子竟是蘇家的真千金。
而我這個假千金,卻不知自己的親生父母姓甚名誰。
爲了表示友好,我將自己珍藏多年的玉鐲送給了真千金。
誰知,她竟當着衆人的面,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姐姐若是不喜歡我大可直說,何比要拿這物件來打我的臉?”
“我這腕上的疤是十歲那年養父打的,平日裏萬不敢伸手示人,姐姐如今送此玉鐲給我,叫我情何以堪?“
她哭着挽起衣袖,一條可怖的傷疤赫然橫在腕間。
母親見此,登時就落了淚,看向我的目光滿是譴責。
“你妹妹從小代你受了不少罪,你不思感恩,竟還當衆揭你妹妹的傷疤,你到底是何居心?“
而那個從小將我當成手中明珠的哥哥,則是直接衝到我的面前,大聲質問。
“蘇清越,你到底怎麼想的,送甚麼不好,偏要送這個?”
就連我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父親也蹙了眉,一臉沉色。
“你太不懂事了。”
他們三人緊緊的把蘇清婉護在身後。
一句一句的指責如同利箭一般射向我。
……
林修明帶着一家子上門求親的那天,蘇清婉故意跑出來搗亂。
她抱着我的狸奴,人未至,笑先聞。
“姐姐,你的飛雪好乖啊,我好喜歡,能送給我嗎?”
等衆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她才裝着嚇了一跳的樣子,吐了吐舌頭。
飛雪從她的懷中掙脫,仰頭衝着我“喵”了一聲。
我將它抱在懷裏,輕輕撓着它的下巴。
上一世,它也是這麼粘我,只可惜,我沒能護住它。
我發愣的時間有點久,氣氛有些僵持。
蘇清婉無措的掃了眼衆人,紅着眼眶,故作堅強的笑道。
“是我癡心妄想了,這狸奴從小跟着姐姐長大,又怎會輕易就送給我。”
藏不住的哽咽襯的她越發可憐,引得衆人紛紛側目。
就連方纔眼裏都是我的林修明,在看向她時,也多了幾分憐惜。
她的淚將落不落,母親看的於心不忍,可礙於林修明的存在,只能笑着打圓場。
“不過就是隻貓,清越,就先借給你妹妹玩幾天,回頭再把它還回來。”
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