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黑壓壓的籠罩在整片田地上,剛剛抽出的麥穗在微風中晃動,田地裏傳出不和諧的聲音。
“別說話,好像有人。”
男人死死的壓住女人的嘴巴,女人被壓的喘不過來氣,忍不住的用手扒開男人的手,“有人怕甚麼,咱倆好了多長時間了,楊月那個傻貨屁顛屁顛的都把金耳環給你給了,你賣了不少錢吧!”
女人挑着的聲音變得尖細,“楊家的錢不知道還有多少,又是金耳環又是手錶,楊承義那個大傻子又送了手錶給我,你看看咋樣......”
“沒人就好,這個時候提楊月幹甚麼,我給你更好的。”
而不遠處,正有兩個人聽見了這一切。
此刻麥田裏抽出新嫩的穗子在隨風飄動,燥熱刺激着眼睛通紅的楊家老大楊承義,而楊月則看着她大哥發紅的眼,目光清冷。
“郭小美的聲音大哥聽得清吧!”楊月拉住楊承義的手,看着楊承義那張憤怒的臉,和記憶中楊承義的臉重合,她笑了笑,她真的回來了,回到了八零年,十八歲。
上一世她愛上了韓江,死的冤枉,費勁了心思和韓江結婚了,辜負了一直喜歡她的李強,婚後,她過的很糟糕。
韓江是個渣男,和她結婚後一直和郭小美糾纏不清,郭小美多次慫恿韓江和她離婚,還在她給公婆做的湯裏偷放農藥,公婆中毒後,郭小美把殘留的農藥婾放在了她的櫃子裏,說是她下的藥,韓江相信了郭小美的話,活生生把她給打死了。
“我們回去......”楊承義握緊拳頭,骨結咯吱作響。
楊月被楊承義一拉,思緒拉回來,另一隻手按住了楊承義的手,抬起頭“大哥,不能走,郭小美騙了你,韓江騙了我,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
“我不相信。”
“不相信我就讓你相信。”
楊月拉住楊承義的手,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抓出了楊承義,這一抓,兩人都出現在了光着身子的兩個人面前。
……
楊月看着人越來越多,心裏一陣暗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韓江和郭小美這對狗男女的姦情。
韓江,郭小美,包括楊承義都被楊月這一嗓子叫蒙了!
郭小美見來人多了,終於有點害怕了,就算是現在她和韓江都穿好了衣服,但孤男寡女打野地裏,在一起也不好看吧!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想躲都沒處躲。
韓江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多,也蒙了,他的腦筋轉得快,很快反應過來,看了一眼楊月和楊承義,裝作無事的笑了笑。
“喲~這不是韓江嗎?聽說是要跟楊月結婚的,現在咋跟郭小美搞一起去了,楊家人也是真傻啊!看看這模樣,真是不知羞恥啊!這可不能怪男人,這是女人自己下賤,老郭家代代出個搞破鞋的是咋!”看熱鬧的人羣裏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緊接着就是如浪潮一般的鬨笑聲。
“甚麼搞破鞋啊!你妹的都胡說甚麼,我們這是友情,友情懂吧!”韓江不認賬,看着郭小美,“小美,咱們這是革命感情,對吧!”
郭小美就着韓江的氣勢,趾高氣昂“搞破鞋這詞這麼難聽都說出來,太過分了,我看你們兄妹兩個手拉着手出來,我還說你們搞破鞋呢!”
楊承義聽到郭小美的話,臉色黑如鍋底。
他心裏的怒意湧了上來,瞪着郭小美,“昨天你還說愛我的,今天你甚麼意思?你真把我當成傻子了?”
“你......是你自願給我花錢的,我可從來沒有說喜歡你,不就是一塊破錶嗎?家裏窮的連口米都沒有,全家都是傻子,還指望我嫁給你,別做夢了!”
郭小美十分看不起楊承義,正眼都不看他一眼,把手背到了身後,藏着手腕上的表,“我對你沒意思,聽明白了嗎?”
“沒意思你還收我東西,你把表還我。”楊承義看出了郭小美的心思,上去拉扯郭小美,他心裏恨郭小美,收着他的禮,還在背後找別人,簡直不知羞恥。
“哎呀拉拉扯扯的幹甚麼們還給你就是。”郭小美把手伸過來,把表摘下來直接砸在了楊承義的身上。
吧嗒!
表掉在了地上,表面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