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快,病人心跳驟停,準備搶救”
着急忙慌的男聲在喬沫沫耳邊響起,喬沫沫想慢慢睜開眼,只覺得燈光好刺眼,腦子更像是炸開一般難受,掙扎不過便昏了過去。
再度醒來,緩了好長時間,纔看清楚眼前的情況。
周圍環境有些陌生,她猛地從牀上彈坐起來,發現自己除了左腿打了石膏,沒有一絲血腥味,身體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無損的。
牀頭櫃上放着檯曆,上面印着格外顯眼的年份,是一年前。
她眉頭一皺,怎麼回事?自己不是死了麼?。
這場景有點熟悉。
而不遠處有梳妝檯和全身鏡,她拖着石膏腿,扶着牆和沙發單腳跳着過去。
鏡子中的自己,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沒有一絲傷痕,雪白的肌膚光滑如雞蛋,除了臉色有些失血過多的蒼白,並無其他大礙,臉上被燙傷的疤也消失了。
喬沫沫摸摸後腦勺,有些難以置信。
這不就是她一年前被傅夜霆的司機撞到,被救回來的時候嗎?
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的手機也放在一旁,但如果她是開車掉下懸崖被人救回來的,手機不可能在這裏,她的手機,早在一年前就被義父母沒收了。
“醒了?”一道男低音響起,化妝鏡中,四目相對。
……
有了前世的記憶,她知道回家後會被喬大龍他們沒收掉手機,對她一通教訓後便關起來,心裏隱隱發毛。
前世的她被關在家裏的一個小地下室裏,被生生折磨了一年才逃出來,卻被喬大龍的人開車追S,她被逼到把車往懸崖上開了出去......
“傅先生,如果我進去後二十分鐘沒有音訊,請你一定要救我。”
“手機一響就出來。”傅夜霆漫不經心地道,英氣的俊臉上依舊毫無情緒,只見他打開筆記本,屏幕上是一連串她看不懂的商業數據。
“那我進去了。”喬沫沫推開車門下了車。
門口的保安看到是她,再看看旁邊的車,震驚無比。
新來不久的女傭人見她回來,不屑地嘲諷道:“喲,這是榜上哪個金主了?坐這麼好的車。”
喬沫沫懶得理她,徑直走進屋內。
復古的歐風大廳金碧輝煌,早餐餐點香味從大廳飄過來。
“乾爸,乾媽,我回來了。”喬沫沫努力擠出禮貌的笑容,裝作一副甚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坐在沙發上的義母王雨濃妝豔抹,打扮得像個俗氣的貴婦,方纔的傭人跑上來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甚麼。
“喲,你上哪野去了,還知道回來呢?”王雨陰陽怪氣地嘲諷道:“這是出去勾搭上哪個老總了,連我這乾媽都不記得了。”
“沒有,乾媽您說甚麼呢,我是坐網約車回來的,剛好遇上了一輛好車,我也想早點回來的,可我出車禍了,這幾天都在住院。”喬沫沫擠出笑容,忍着心底的怒氣說道。
前世的她被喬大龍搞得家破人亡,王雨更是功不可沒,對付她的手段殘忍毒辣。
這一世,她絕不會重蹈覆轍,傷害過她的人,她絕不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