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雪白無瑕的地面卻綻開的一朵血紅的花朵。
鄭詩詩捂住被尖刀刺中了腹部,看着已然倒在身旁沒有了氣息的男人,心,就像被千刀萬剮一般,腹部的疼痛已然變得麻木,“邢夜墨,是我對不起你......”
是自己害了他,如果不是自己,那麼高高在上的他也不會死......更不會死在這兩個人的手中。
“你…你們......”
女人顫抖着血染的手指指着面前兩個笑得張狂的人,王漫妮撒嬌的一隻手落在身旁男人的胸膛,聲音嬌媚,“又廷,真的好吵呀,快點解決了她,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一向只會對自己溫柔微笑的男人,這個時候卻被另一個女人流露出寵溺的笑容,一隻手摸摸她的腦袋,“你說甚麼就是甚麼。”
他的聲音明明很溫柔,在鄭詩詩聽來卻像是地獄惡魔。
“程又廷,你不是說你愛我麼,爲甚麼現在抱着另一個!”
她瘋狂的嘶吼,還是不願意相信被背叛的事實。
剛剛這兩個人拿刀刺向自己的時候,如果不是躺在地上的這個男人爲自己擋了致命的那一刀......
“哈哈!”王漫妮毫無顧忌的笑了,就像一個妓女一樣靠在男人的身上,“你看見了嗎?這個女人現在還以爲你愛的是她呢!”
掩嘴笑了一會兒,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兇狠的釘子同樣瀕臨死亡的鄭詩詩,“你以爲又廷愛的是你嗎,不過是想利用你,絆倒一直愛着你躺在地上的這個傻蛋而已!”
地上這樣高貴的男人竟然被人稱裝傻但,而且因爲自己而死,鄭詩詩忽然情緒崩潰了,瘋狂的衝向了得意笑着的兩個人。
“你們一個是我最好的朋友,一個是我這樣的人,竟然很能算計我,我和你們拼了!”
“叱!”
……
尖銳的聲音伴隨着物體刺入血肉,血液噴灑而出的聲響。
木曉曉只感覺有甚麼灼熱的液體,隨着“滋!”的一聲,直接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腦袋一片空白,她正打算回頭看看是甚麼情況,面前忽然一暖,自己沒有預兆的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伴隨着鼻翼間蔓延的一股好聞清香,下個瞬間迴盪在耳畔的是一道低沉的嗓音,繾綣着無盡的暖意,“別回頭。”
穩穩的抱住懷中的女孩,女孩柔軟的嬌軀,因爲恐懼有些細微的顫抖,精緻的小臉更滿是慘白。
見慣了大場面,更見慣了各種人恐懼的模樣,可這一刻,邢夜墨卻對話中的女孩滿是疼惜,不想讓她看見身後匪徒此刻慘烈的模樣。
明明在執行任務,擁抱住她的一瞬間,身體裏甚至湧現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該死。”薄脣冷漠的吐出兩個字,眉頭皺的很緊,男人快速的重新進入任務狀態。
面罩下那冷峻的臉龐漠然沒有一點情緒起伏,左手用力的擁住女孩,給足她安全感,右手抬起對身後的手下揮了揮。
讓他們快速去處理倒在血泊裏,血肉模糊的匪徒。
木曉曉此刻腦袋裏一片空白,耳畔傳來的也是一陣長長的鳴音,整個世界裏只剩下擁抱住自己的這個男人。
重生,來到這個身體,她有着滿滿的恐懼,而此刻被這個男人擁抱住,她竟然感覺......很安心。
安心得讓她想要......讓這一刻長存。
迷迷糊糊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被原本擁抱在懷裏的男人交給了其他人。
最後也迷迷糊糊的被安排上了車,“家住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