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氣候溼潤,肖天緊了緊衣服。
該回去了,陸家家宴要開始了,要是去晚,又要被說道。
肖天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雖然已經入贅到陸家三年,但是陸家一直都未將他當做自己人。
路上行人稀少,空氣有些涼薄。
肖天獨自走在路上,無聊的踢着路邊的石頭。
過了許久。
肖天實在是忍不住了:“我說,你跟了這麼久,不煩啊。”
“將軍!只要您不煩,我願意一直跟着您。”一道渾厚的聲音出現在肖天的耳後。
不用回頭,他都知道,那是龍城的禁衛軍統領,秦石,他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整個華夏也是數得着,然而就是這樣一個高手,卻願意就這麼跟着肖天,無所事事。
“哎,我說了,你不要煩我,我沒時間去的,我一會還要去參加媳婦的家宴,那些事情,我已經不想管了。"肖天意興闌珊的表現的毫無興趣。
金戈鐵馬,馬革裹屍!
那是他以前的世界,不是現在的。
“將軍,主帥說了,龍城將亡,只有您能救,要是你不來,龍城的兄弟們就沒了。”男人的聲音渾厚中又夾雜着悲壯。
龍城現在被敵人以十倍兵力包圍着,現在已經是彈盡糧絕,要說有一線生路,那就是肖天。
……
只見那人,一身勁裝,劍眉星目,身穿禁軍統領軍服。
見到肖天,立刻下跪,一臉的悲慼道:“龍城要亡了,將軍,請您務必出山。”
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立刻將衆人給鎮住了。
看着他還跪在肖天面前,更是震驚不已,甚麼時候這個廢物還成將軍了。
肖天看了一眼衆人,擺擺手道:“非要我不可?難道這天下再無人可用了?”
秦石聞言,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
我一個堂堂禁衛軍統領,跟你說着玩呢,再說我會拿龍城開玩笑,若是龍城完了,這要死多少人?
“將軍,您乃萬年難出的名將,此局只有你能解。”秦石認真的說道。
之前秦石就被攆了回去,他立刻就彙報給了主帥。
誰知道主帥就一句話,“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甚麼手段,你記住,只要將軍答應,條件隨便提,只要他回來。”
“龍城要守不住,兄弟們需要他,我需要他,要是他不來,秦石,別說你是禁衛軍頭領,我一樣會將你的頭顱砍下,祭奠我龍城亡魂。”主帥說完立刻掐斷了聯繫。
秦石的後背止不住的發涼,戰事到了如此地步。
既然如此,秦石也不在乎會不會讓肖天發怒,就算是死,他也要將他請回來。
這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將軍,圍攻龍城的敵人,就是因爲你不在,所以才這麼囂張。”
……
陸嫣然發現不對勁,連忙走了過來說道:“肖天,怎麼了?”
“你沒事吧。”陸嫣然發現肖天的手上竟然還流着血。
隨着陸嫣然的靠近,肖天緩緩收了神色。
她不是陸研珊,是肖天最愛的女人,這個世界要是有能夠馴服肖天的人,只有陸嫣然。
肖天恢復了正常。
陸研珊眼前的幻覺這才消失,她有些驚奇的看了一眼肖天,難道剛纔是他做的,怎麼可能,他絕對不會有那種眼神,一切都是幻覺,對就是幻覺。
陸研珊不相信,肖天那樣的廢物有那麼衝擊力的眼神,那是S了多少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種人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
肖天她可是惹的起。
肖天退後了一步,準備離開。
陸嫣然卻是不願意了,這都見血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陸研珊,再怎麼樣,她也是你的姐夫,你這樣子,你的良心會安嗎?”陸嫣然大聲吼道。
雖然肖天是個廢物,但是畢竟相處了幾年。
肖天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他似乎隱瞞了甚麼。
家裏的任何家務,他全部都包了,而且還從無怨言。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像陸嫣然那樣想,比如陸研珊就不是那樣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