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把林子楠失手掐死了。怎麼辦?我害怕。”林清清驚慌失措。
“有甚麼好害怕的?林子楠那個醜八怪,像個死人一樣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十多年,早就該死了,這麼多年你看誰在意過她?要不是林小曼有錢給她支付了那麼多年的醫療費用,她能活那麼久?
哼,我就是太心慈手軟了,當初我給她推下山崖後,就該再補上幾刀,讓那癱子死了一了百了,何必礙眼這些年? ”王豔眼神裏滿是兇狠。
“可......可是,林小曼明天就刑滿釋放了,她要是知道親姐姐死了,她會不會報警?”林清清拽住王豔的胳膊,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
“林小曼那個蠢貨?從二十多年前就一直蠢到現在,她能想到?
她要是腦子夠用,就不會被咱們推出去頂包在監獄裏蹲那麼多年?她要是腦子夠用,當年就不會落入了咱們的算計被人弄髒了身子?
呵呵,就是可惜了,劉蛋這個廢物一點屁用沒有,倒是讓那個啞巴誤打誤撞搶了先! 還讓林小曼享受到了。
清清,你一會趕緊讓人把那個死癱子往殯儀館裏面拉,直接火化了。林小曼連她姐姐的面都看不到,上哪裏去揪咱們的錯?”
王豔坐在椅子上,那些話輕飄飄的從她的嘴裏說出來,似乎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媽,還是你聰明,哎,我真是一時被那個死癱子氣壞了才亂了心智。”林清清長長地呼了一口氣,臉上帶着笑意,“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呢,我咋就沒想到這些呢。”
“你也別像個沒事人一樣。清清,我告訴你啊,林小曼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個傻子女兒,你這兩天對她那個傻閨女好點啊,別打罵了,萬一留下甚麼傷疤被林小曼看到了,咱們不好解釋。”王豔喝了口桌子上的奶茶,忍不住提點道。
“知道了。”林清清不滿地嘟囔道:“媽,看她那個傻閨女我就煩的要緊,一天到晚的流哈喇子淌鼻涕,看她一次,我就要噁心作嘔好幾天。”
“你當我喜歡那個臭傻子呢?這不是林小曼回來了麼,咱們要是不將那小傻子從精神病院早點接回來,那小傻子見人大喊大鬧的,林小曼該懷疑咱們虐待她了。”
“早知道這傻子能給咱們添這麼多麻煩,當初林小曼懷孕的時候,咱們就該往她飯菜裏多加點農藥了,將這孩子毒死! ”
“你當媽不想啊......”王豔還在絮絮叨叨。
……
林清清尖叫,“林小曼,你別S我,......我有祕密告訴你。”
“說! ”林小曼將刀片放在了林清清畫着精緻妝容的臉蛋上。
“顧雲洲他......他不行......”林清清喘着粗氣,“你放過吧,看在我告訴你這個祕密的份上。”
“甚麼意思?”林小曼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剎那間百轉千回湧上了心頭
“顧雲洲他不是個男人,他是個閹人......”
林小曼拿刀的手不由鬆了鬆。
呵呵......難怪......難怪當初顧雲洲會頂着壓力娶名聲盡毀的自己進門?難怪結婚後顧雲洲對夫妻之事遮遮掩掩?
一抹自嘲在林小曼的嘴角慢慢盪漾。
‘咣噹’一聲,林小曼只覺得腦袋上劇痛襲來,鮮血汨汨地從她的後腦勺流出。
她身子一下子變的無力,趁着她還有最後一絲清醒,林小曼將手裏的刀用力地插進了林清清的胸膛裏。
視線逐漸變的模糊......
耳邊是王豔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女兒啊,你不要死,你要是死了媽也不活了......”
......
“哼,我咋生了一個這麼不要臉的閨女,好好的下鄉知青她不要,偏偏要和反動分子滾在一起!我一把年紀哪裏還有臉面出去見人了?隨她那個死媽了,一樣不安分! ”林史坐在院子的紅磚上,有一下沒一下抽着手裏的旱菸。
“孩子她爹,你可別那麼說。小曼本來就沒了清白,現在全村人都看她笑話呢,你這個當爹的可不能在當着孩子面刺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