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眼,雲苒重生在被算計的當晚。
前世,她遭人算計上了京圈太子爺晏修鄞的牀,被晏修鄞當着衆人的面解除婚約,讓她成爲整個帝都的笑柄,淪爲娼婦的代名詞,甚至讓她的父母跟着臉上無光。
最後整個雲家被假千金聯合外人滅門。
重活一時,她發誓要守護家人,活出自我,一腳踹掉未婚夫,手撕綠茶假千金。
可爲甚麼那個被她踹掉的未婚夫舔着臉纏上了她?
雲苒厭煩:“晏少,請自重。”
晏修鄞:“乖乖,你讓我跟自己的老婆自重?”
雲苒:“誰是你老婆?我只有一個被退婚的前未婚夫。”
晏修鄞:“我錯了,苒苒,你回來好不好?”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人生最大的侮辱,就是被女人說不行。
天旋地轉之間,雲苒被晏修鄞拖回臥室。
隨之是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晏修鄞反鎖房門的同時,一把掐住雲苒的脖子,將她按在牆壁上,聲音冷若寒冰,他垂眸盯着她,眸光危險,“你想死?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污衊我?”
雲苒笑了笑,“原來晏少也知道愛惜自己名聲呢。”
上一世,她很明顯是中了藥,他作爲自己的未婚夫,卻任由別人污衊她是個Y蕩下賤的女人。
他可曾顧及過她的名聲?
從未,甚至在她名聲最差的時候,單方面宣佈與她解除婚約。
這一世,她便讓他也嚐嚐這其中的滋味。
女人眸光清亮,卻因爲藥物的原因,染上一層水霧。
波光流轉間,又純又妖。
晏修鄞掐着她的脖頸的大拇指,不動聲色的在她脖頸間嬌嫩的肌膚上,摩挲了兩下。
他的眸光微黯,“你信不信,我這就打開門,告訴他們,說你進我的臥室,是爲了勾引我?”
雲苒勾脣一笑,似勾人魂魄的妖姬,她說,“好啊,剛好向他們證明,我用實際行動,坐實了你不行的事實。”
晏修鄞氣的咬牙切齒,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卻一見面,就被這個女人破防,他手上力道加重,“雲苒!你聽好了,我只是對着你這張臉下不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