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好熱!
雲苒覺得自己身上像是蓋了十牀被子,又悶又熱。
她死了。
難道,這就是陰曹地府?
突然,喉嚨被一隻大手掐住,將她拎起。
然後,“砰!”的一聲將她扔到了地板上。
痛疼讓雲苒瞬間睜開了雙眼。
剛好對上了一雙陰鷙的眸子,對方聲音陰冷,“雲苒,你算甚麼東西,也配上我的牀?”
雲苒一愣,她名義上的未婚夫,京圈太子爺晏修鄞?
他怎麼會在這裏?
不對,她不是死了嗎?
她被雲木樨跟雲成禮關在地下室,整整折磨了一年。
後來,她爲了救弟弟,與雲木樨跟雲成禮同歸於盡。
一起死在了那場大火中。
……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人生最大的侮辱,就是被女人說不行。
天旋地轉之間,雲苒被晏修鄞拖回臥室。
隨之是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晏修鄞反鎖房門的同時,一把掐住雲苒的脖子,將她按在牆壁上,聲音冷若寒冰,他垂眸盯着她,眸光危險,“你想死?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污衊我?”
雲苒笑了笑,“原來晏少也知道愛惜自己名聲呢。”
上一世,她很明顯是中了藥,他作爲自己的未婚夫,卻任由別人污衊她是個Y蕩下賤的女人。
他可曾顧及過她的名聲?
從未,甚至在她名聲最差的時候,單方面宣佈與她解除婚約。
這一世,她便讓他也嚐嚐這其中的滋味。
女人眸光清亮,卻因爲藥物的原因,染上一層水霧。
波光流轉間,又純又妖。
晏修鄞掐着她的脖頸的大拇指,不動聲色的在她脖頸間嬌嫩的肌膚上,摩挲了兩下。
他的眸光微黯,“你信不信,我這就打開門,告訴他們,說你進我的臥室,是爲了勾引我?”
雲苒勾脣一笑,似勾人魂魄的妖姬,她說,“好啊,剛好向他們證明,我用實際行動,坐實了你不行的事實。”
晏修鄞氣的咬牙切齒,他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卻一見面,就被這個女人破防,他手上力道加重,“雲苒!你聽好了,我只是對着你這張臉下不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