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間內,冷汗順着司染的髮鬢滴落在她纖細的脖頸,劇烈的頭疼讓她猛的睜開雙眼。
這時,漆黑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寬肩窄腰,穿着矜貴的男人逆光站在房間門口。
男人冰涼冷漠的聲音傳來:“司染,今天只要你出來道歉,你推念念下樓受傷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司染漆黑的眸子閃動,看向門口。
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親大哥,司君赫。
這質問的一幕實在是太熟悉了!
司染明白自己重生回到了十年前,打算追究假千金親生父母法律責任的時候。
假千金爲了陷害她,佯裝被自己推下樓受傷,她則成了全家指責的對象,爲了懲罰她,司家人將她關進雜物間整整一週。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司染移開眼,滿臉疏離:“我爲甚麼要給她道歉?”
司君赫愣了愣,沒想到司染會這麼說。
但很快,司君赫鋒利的眉頭一擰,斥責道:“念念因爲你摔下樓,現在你做錯了事,竟然連道歉都不願意,如果不是念念心善,你現在應該在監獄!”
他不明白都是自己的妹妹,念念心地善良,司染卻品行不端,做錯事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司君赫臉上滿是失望。
司染沒有錯過司君赫的神色變化,頓時嗤笑出聲。
……
司染回到樓上的房間後,樓下便發出汽車轟鳴的聲音。
司念從小身體不好,成年後才被查出先天性心臟病,所以司念平日裏哪怕裝一裝,司家人都心疼的不行。
前世看見司家人都向着司念,她一定會難過不已,自覺認爲是不是因爲自己不夠好。
但這輩她巴不得跟司家人劃清界限。
司染推門進入房間,吃了兩顆退燒藥後,找出一個行李箱,快速收拾完自己所剩不多的行李。
收拾完,司染推着行李箱走出房間。
“司染小姐,你要去哪兒?”
剛出門,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快步將司染攔下。
緊接着,女人不客氣地說:“剛剛司念小姐才被你氣的進入醫院,你還不能走。”
司染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王媽身上。
王媽是司家的保姆,從小照顧司念長大,上輩子王媽沒少跟着司念添油加醋地陷害自己。
司染眯了眯眼:“王媽,你是年紀太大認不清自己身份了嗎?”
“什,甚麼?”王媽明顯一愣,呆滯地看着司染。
司染瞥了她一眼,嫌棄與不屑溢於言表:“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東西,我是走是留還需要經過你同意不成?”
王媽在司家幾十年,早就將自己當成司家的一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