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一年。
周景晨親手做了戒指給我,我以爲我終於擺脫了大院裏那些糾纏。
結婚第二年。
我養了一隻貓,給它起名叫晨晨,開始每天它陪着我入睡。
結婚第三年,我提了離婚。
1
林曦姐回國了。
我推開包間的門時,一眼看見我的丈夫懷裏抱着一個精緻的小女孩。
這就是微信上和我說正在加班的丈夫,此刻他微低着頭,神色眷戀。
我手緊緊攥住門把手。
偏生周景晨含笑又溫柔的聲音清晰的鑽進我的耳朵裏,“不喜歡喝梅子汁兒啊,怎麼和你媽媽一樣,那叔叔給你換一杯?”
周景晨說罷抬起頭,我就這樣猝不及防和他對視,清楚地看到他眼裏還沒有淡下去的笑意。
他語氣隱約有幾分慌亂:“你怎麼來了?”。
包間裏熱鬧的氣氛煙消雲散,一張張熟悉的臉怯怯的喊我“嫂子”。
……
2
周景晨也最是寵我,我順利的成了周景晨的小拖油瓶,這才慢慢和大院其他孩子熟悉起來。
那年我初三,鬧着要已經升入高三的周景晨每次課間來陪我,周景晨便依着我,八節課間,每節他從高中部到初中部來看我。
不少人說我囂張跋扈,自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哥哥們也埋怨我不懂事。
我其實也知道,高三不該打擾周景晨,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彆彆扭扭的試探到底是爲甚麼。
最終我扭扭妮妮的問周景晨:“周景晨,我是不是囂張跋扈啊?”
周景晨靠着初中部的欄杆,笑的溫柔。
他怎麼說來着,他說:“若若這樣是我一點一點寵出來的,我很喜歡。”
就是那一刻,那些不清不楚的試探有了原因。
我喜歡這個自小寵自己的哥哥。
我以爲我會被他寵一輩子。
直到林曦姐的出現。
林曦姐是我二叔家的孩子,因爲一些事情借住在我家,她大方溫婉,喜歡畫畫,全身上下都充滿着藝術氣息。
當我帶着林曦出現在這羣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面前,他們都格外殷勤,連周景晨眼裏都閃過細碎的光。
周景晨課間慢慢不來找我了,我偷偷溜去過高中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