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林秋着家居裝,一副女主人的模樣登堂入室,親密地倒在竹馬身上。
她挑眉得意地望我。
我渾身狼狽,近乎無措地看着這一幕。
——竹馬安瑾,已經和我訂婚了。
林秋得意的表情還未維持多久,驀然眼珠瞪大滿臉驚恐,抽搐着倒在地上。
竹馬慢條斯理地拔出帶血的針管。
他走到我的身邊,紳士地單膝下跪,覆在我耳邊一字一句。
「挑撥我們關係的」
「都不得好死呢......阮阮」
他一直背對着我。
這時,我纔看清他的臉。
眉宇清俊秀氣,墨色眼線細長,下脣上一點精緻硃砂紅痣。
不就是囚禁我的變態——柏攸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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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簡直抖m一樣,對他哪怕是丁點兒的好,他都會感動的不像話。
爲甚麼?
就像現在,我故意專門挑微辣的菜,他也沒半點拒絕的意思。
「阮阮夾給我的都很好喫」
可我記得。
——他分明是不愛喫辣的。
想到這裏。
我愣了愣。
竹馬安瑾也不能喫辣,一點也不可以。
每次我故意搗亂玩心上頭的時候,都會纏着他喫辣。
看他被辣出眼淚,脣瓣殷紅。
半是冷靜半是無奈地接過我遞過去的冷水,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不生氣了好嗎」
他把我攬入懷裏,白皙的臉頰蹭了蹭我,軟下聲音連連討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