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姐,您有嚴重的恐水症,恐怕不適合學潛泳。”
游泳館裏,教練撈起被水嗆得面色煞白,渾身哆嗦的我。教練眉頭緊鎖,一臉認真的樣子想要勸退我。
“再試試吧,我一定可以克服心理的恐懼。”
稍稍緩過勁兒來,我轉頭瞥了一眼教練,嘴角泛起的笑意裏藏着苦澀。
說罷便拖着虛弱的身子,又一頭扎進了水裏。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會作死!”
身後,教練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我聽着,心像是被針尖狠狠的紮了一下,湧起無限酸楚。
整個游泳館的人都以爲我學潛泳是在作死找刺激。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麼做,只不過是爲了博得一線生機而已。
爲此,我拼命擠出時間,捏着鼻子潛在游泳池裏,默默的在心裏,一秒一秒地數着時長。
整整一個月過去,數不清被水嗆暈了多少次的我終於學會了憋氣和潛泳。
“這場噩夢,是時候結束了。”
從游泳館回到家裏,我端坐在沙發上,轉頭望着牆上我和莫狄的婚紗照,攥緊拳頭小聲呢喃。
說來可笑,一個月前,我突然發現結婚多年,平日裏溫柔儒雅的丈夫暗地裏竟然是個背了一身爛債的賭徒。
……
“你都生病了,等着,我幫你放好洗澡水,你再進去。”
我抬頭瞥了他一眼,盡力壓住心頭洶湧的厭惡和恨意,等着他幫我放好洗澡水。
浴室裏,不一會就裝滿熱水霧氣繚繞的浴缸,我關上浴室門緩緩抬腳邁了進去。
“啊!救命!老公救我!”
我衝着門外驚聲嘶吼,聲音滿是恐懼。
“歡歡,你怎麼了?”
眨眼的功夫莫狄便從門外衝了進來,看着在浴缸裏拼命尖叫掙扎的我,一臉懵逼。
我死死抓着莫狄的胳膊,手腳拼命亂晃,濺起一地水花,將一個瀕死的落水者演得惟妙惟肖。
“歡歡,別怕。”
看着在水裏拼命掙扎的我,莫狄愣了愣,終於伸手將我撈起,攬進懷裏,柔聲哄着。
“老公,這水太慢了,躺進去淹沒我的頭頂,我太害怕了,本就頭暈的我,沒趟穩,我差點就要溺亡了!”
我趴在莫狄的懷裏,扯着他的衣領繼續演戲。
“歡歡你該不會是有恐水症吧?”
大概我演戲的天賦還不錯,莫狄很快便從我滿臉的恐懼裏捕捉到了重點。
“我不恐水,但是對於水深的地方還是害怕的,這個浴缸從來沒用過,我也不知道會這麼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