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心結婚當天,卻和別的男人滾上了牀。
時間回到七個小時前,一身婚紗的沈念心被人羣送進了新房,混亂中,她喝了一杯不知道是誰拿給她的紅酒。
人羣散去後,她搖了搖眩暈的頭,掙扎着想要去洗把臉清醒一下。還沒走幾步,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濃郁的酒味飄散開來,讓沈念心更加頭昏腦漲。
“老公?”
男人一頓,抬手脫去了襯衫,精壯的肌肉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性感。
沈念心臉上一紅,條件反射一般轉過身去,就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她的腰肢。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一把扔在了牀上。
每個女人都希望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並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她是何其幸運,不僅嫁給了自己交往多年的男朋友,還會在新婚之夜將自己徹底交給對方。
男人居高臨下的壓住沈念心,聲音冷酷,毫無**:“這麼急着叫老公?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敢嫁給我,就要做好覺悟。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冷酷陌生的聲音讓沈念心頓時一個激靈,暈沉沉的腦子也瞬間清醒了幾分,“你,你不是我老公!你是誰?快放開我!”
被陌生男人壓在牀上的恐懼感鋪天蓋地襲來,讓沈念心不由的開始掙扎。然而在藥物的作用下,更像是小貓在亂抓,引起了男人更深的慾念。
“記住,我是慕遲屹,你今後的老公!”
慕遲屹?
那不是妹妹沈念慈的未婚夫嗎?
……
回到沈家,整個別墅靜悄悄的,沈念心一進院子,就看到了車庫裏一輛她無比熟悉的跑車。
是她男朋友,江城澤的車!
爲甚麼這輛車會在這裏,她昨天明明是被這輛車接走的!
她咬着牙,沒有驚動任何人,客廳裏喜慶的紅色蠟燭還沒有撤去,瀰漫了淡淡的酒味兒。她順着樓梯,準備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
“在你女朋友的臥室,艹她妹妹,刺不刺激?”熟悉的女聲從沈念心的臥室裏傳來,是沈念慈!
“小淘氣!”更加熟悉的男聲啞着嗓子,**碰撞的聲音順着沒有關緊的門傳了出來。
沈念心慘白着臉,不可置信的推開了遮掩的門,就見她睡了二十多年的大牀上,兩個**正在死死的疊在一起。
“江城澤!”沈念心紅着眼,爆喝一聲。
牀上的人一驚,頓時分了開來。江城澤轉過身,就見沈念心一身狼狽的站在門口。他下意識遠離了一下沈念慈。
沈念慈見到來人,完全沒有被抓姦的羞愧之情,反而大大方方的就下了牀,隨手披了一件薄紗。
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刺的沈念心頭暈目眩!
“沈念心!我養你二十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隨着一聲爆喝,沈父和他的第二任妻子陳香蓮出現了樓道里,沈父更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沈念心臉上。
沈念心被打的臉一偏,嘴裏瀰漫開血腥味。
“爸爸?”
“你個不孝女!居然搶念慈的丈夫!你就是這麼當姐姐?”沈父臉色陰沉,“你居然迷暈念慈,爬上你妹夫的牀!”
……
“一家人,說甚麼威脅不威脅的!”陳香蓮笑道,“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安心做慕少的妻子,少奇也能安心調養身體不是!”
“可以!”沈念心冷着臉,轉向沈父,“我可以做慕少的妻子,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沈父見沈念心態度迴轉,立刻道。
“我要你現在就立遺囑,將少奇立爲沈氏公司唯一繼承人!”
聽到這句話,陳香蓮臉色立刻扭曲,沈父更是臉色難看,他粗聲道:“不可能!”
“如果你不立遺囑,我現在就和慕少離婚!”
沈念慈聲音尖銳,“慕家不會同意的!”
沈念心看了一眼沈念慈,輕蔑道:“我有一百種惹怒慕少的方式!大不了大家雞飛蛋打!”
江城澤聞言,臉色一邊,和沈家聯姻有助於江家,但是如果因此得罪了慕家,絕對得不償失!
他立刻就有了想要甩掉沈念慈的想法,他一動,沈念慈立刻就知道了江城澤想法。
當初她勾引江城澤,讓江城澤同意這個計劃,就是誇下了海口,沈家一定能拿捏的住沈念心,讓她在慕家給沈家牟利,江家作爲沈家姻親,自然也能得到慕家的資源。
她一慌,連忙看向沈父。沈父臉色陰沉,顯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件事情的棘手。沉默良久,沈父點了點:“好!”
“我可以立少奇爲沈氏公司唯一的繼承人!”
“好!”
律師來的很快,在幾個人的你爭我奪中,沈父的遺產繼承終於定了下來,當律師帶着沈父立下的遺囑離開沈家的時候,一直繃着神經的沈念心才放鬆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