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站在公寓門口,猶豫半晌也沒敲門。
今天是她情人合約期滿的日子。
她是過來取回合同和她的證件。
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她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陰狠的男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
按響門鈴,大門被推開,伴隨着深沉又性感的聲音,“蘇黎,又見面了。”
蘇黎假裝鎮定,心尖卻在發顫,“我過來拿走我的東西。”
方世勳眼底如墨,“離開一年,我家的狗兒連主人的名字都忘了。”
是了,在方世勳心裏,蘇黎就是他豢養的一條狗。
高興了就摸一摸。
不高興,一腳踢開。
蘇黎心底就跟被砸了一顆大石頭一樣堵心。
見蘇黎不說話低着腦袋,方世勳忽而就笑了,可眼底就如狂風般驟襲,“從韋家出來也有個把月,怎麼纔來找我。”
“我來拿回我..我的證件。”
……
蘇黎猛的跑向廁所。
腹中翻騰,嘔吐不止。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聯繫不上方世勳。
無法離開這裏。
但她必須逃出去。
方世勳心狠手辣。
他說過,如果母親殺人罪名一旦坐實。
他會親手拔了她的氧氣瓶。
蘇黎走到窗子邊,打算從這裏跳下去。
這是一棟三層的聯排公寓。
她估算着,三層高應該摔不死。
她舉起一把椅子,摔向窗子。
她以爲方世勳這麼陰險的人一定鎖着窗子。
那窗子卻輕輕的自己打開了。
……
凌晨一點。
東海市進入了炫目的夜生活。
紅色酒吧內。
蘇黎一身學生裝扮,端着幾瓶洋酒,在人羣中熱賣。
一隻鹹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美女,長的挺清純的,陪我喝兩杯。”
她被嚇得正不知所措,穆肖突然跑過來幫她解圍。
並讓她在門口等着。
不出一刻鐘,他手裏拿着一卷錢,走到蘇黎面前,塞進她手裏,“這是今晚的酬勞,真是多謝你了,要不然我一定被開除。”
蘇黎攥着手,咬咬牙抬起手,將錢握在手心裏。
從這裏回到家,有一段很遠的路。
末班公交也已經停了。
蘇黎換下高跟鞋,穿上跑鞋快速的往家的方向跑去。
遠遠的她看到了家人爲她留着的一隻黃燈,內心升起一股恐懼。
握着門把手,深吸了兩口氣,纔在漂亮的臉蛋上堆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我回來了。”
蘇黎剛脫下鞋子,準備換上家裏的拖鞋,只聽啪的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