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帶我去逛街,我沒精神,帶我喫飯,我想哭,最後沒辦法,一醉解千愁吧。
酒吧裏燈光流轉,人羣鼎沸,我臥在一角買醉。
她們勸了,沒用。
疙瘩在心裏,解不開了。
譚言西就海龜身上的藤壺,想要拔掉就會傷筋斷骨。
三年,他已經扎進了我的心,傷了我的身。
他是我哥的朋友,大學畢業後我被安排進他公司實習,兩家人有意撮合我們。
他長得萬里挑一,我也明媚動人。
門當戶對,萬事大吉。
從進公司的第一天就感覺到他對我總是冷冷的,其實不止是我,他對其他人一樣冷。
等我在公司混熟了,大家也摸清了我的底細,這全虧了我哥送的那輛凱迪拉克,一個剛畢業的女學生能開的起這種車,妥妥的暴發戶了。
後來也不知道誰帶的頭,都開始叫我小老闆娘,說實話我心裏頭挺高興的,表面上卻故意裝作生氣,這年頭,誰不要面子的。
這話傳到譚言西耳朵裏的時候,他真的生氣了,直接扣了那些人一個季度的績效。
我隱約覺得他可能不太喜歡我,還慶幸幸好沒有表現出上杆子追的架勢,不然這臉就丟大發了。
我們在一起工作,週末的時候會到雙方父母家喫飯,儼然一副男女朋友的架勢,他沒拒絕也沒承認我的身份,有時候我在想,對於結婚他可能沒有概念。
……
以前是我剃頭挑子一頭熱,現在徹底涼了。
我還記得在辦公室裏,譚言西看白薇的眼神,用纏綿悱惻都是輕的,那纔是男人看女人該有的眼神,可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
譚言西這個人間精品,理應找朵絕世白蓮。
我白折騰這麼久,充其量爲譚言西緊張的工作平添些樂趣吧。
沒有任何刻骨銘心,只是笑料。
我該趕緊滾了,滾得越遠越好,別橫在人倆之間丟人現眼。
我喝的雲裏霧裏,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醒來後發現自己睡在酒店的大牀上,隨之身體上所有的感官一起開工。
一個男人結實強壯的身體從背後緊緊貼着我,腰間還搭在他的手臂,很明顯嗎,酒後把人家亂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心裏飆國粹了,昨天陪我喝酒的那羣人,她們得負全責,一個都別想躲過去!
我稍微活動了一下,挺酸爽的。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聲音直接在頭頂上炸裂。
我哥又來了。
「妹,玩的挺嗨啊,言西昨天晚上去找你,你們去哪兒?」
再聽到那個名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胡說八道污衊我的名聲,我就讓爸卸了你的腿,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他分手了。」我只顧着接電話,完全沒有留意身後那個人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