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彌留之際,非得讓我拿着結婚證來見他,我真後悔之前隨便花錢請了個男朋友。「病人沒幾天了,家屬做好最後的陪伴。」看到帶着口罩的醫生,我眼前一亮。「帥哥,婚否,缺老婆嗎?」
我舉着我們兩個的結婚證,我爸眼角流下了淚滴。
他已經虛弱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我爸很開心。
後來的兩天,我在我爸耳邊告訴他,我的丈夫就是他的主治醫生,他迷迷糊糊的還說着「醫生好啊」。
兩天之後,我爸去世了,全家都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
我爸葬禮那天,秦墨不請自來,出現在我爸的葬禮上。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裝,手上捧着一束鮮花。
「我來送送爸。」
「謝謝。」
陪我演戲演到這份上,我無以爲報。
一週之後,我拿着一張銀行卡去了秦墨所在的醫院,他今天在門診看診。
爲了不引起誤會,我在休息廳一直等到他中午休息。
他從診室裏出來,我們的目光撞上。
「有時間嗎?請你喫頓飯。」
「剛好肚子餓了,樓下有快餐,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