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囚禁了。
抓我的不是別人,他是我後媽帶來的兒子。
他叫我姐姐,卻從未把我當成親姐姐。
初三那年,我爸領回來一個女人和小男孩兒。
那時,我媽已經去世五年。
他說讓我叫那個女人後媽,叫小男孩兒弟弟。
起初一切都好,可漸漸地我便發覺不對。
弟弟看我的眼神兒很不一樣,他似乎把我當成自己的私人物品了。
高中時,有男生追我,他把人打骨折。
我跟男生說話,他把我逼退在衛生間,質問我是不是喜歡人家。
他太偏執了。
直到高考那年,我爸因病逝世。
成績出來後,他私藏我的錄取通知書,還把我關在地下室。
粗重的鐵鏈鎖在我的脖頸和腳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每晚臨睡前他都會小心翼翼地爲我擦藥:「姐姐,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我艱難地吞嚥口水,顫抖地問:「你是陳瑾年?」
一隻粗糲的大掌輕柔地在我纖細的脖頸上摸索。
彷彿只要他微微一用力,我就會立即斷氣。
渾身都血液在那一剎那幾乎都凝固住了,我渾身僵硬,控制不住的抖動。
「姐姐還記得我。」
「你沒死?」
呵——
一聲低笑,溫熱的氣息在我耳畔縈繞,「沒見到姐姐,我怎麼敢死。」
我拼命的掙扎幾下,奈何渾身上下的繩子綁的太過結實,反而勒我的手腕生疼。
「陳瑾年,快放了我!」
他聲音愉悅,忽然靠過來在我臉頰上淺啄。
「連老天爺都把你讓給我,姐姐,你就認命吧!」
我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這裏是緬甸,人生地不熟,無論如何我是逃不出去的。
空氣裏瀰漫的血腥味兒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我,如果沒有陳瑾年,我會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