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拐到牛莊村的第二天晚上。
村長趁黑撬開了我們房間的門鎖。
就在我絕望掙扎之際。
他的女兒如同厲鬼般出現在了門口。
「阿爸,家裏的雞該殺了。」
我被拐到牛莊村的第二天晚上。
村長趁黑撬開了我們房間的門鎖。
就在我絕望掙扎之際。
他的女兒如同厲鬼般出現在了門口。
「阿爸,家裏的雞該S了。」
1.
村長鬍子拉碴的臭嘴往我面前拱。
滿口的黃牙散發着死魚腥氣的臭味。
我只能在絕望裏劇烈的掙扎哭喊。
眼前有幾張模模糊糊的人臉閃過。
可我知道,現在沒人能救我。
我只能祈求眼前的這個男人還能心存一點善良。
「村長,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我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只要你肯放了我。」
「只要你願意放了我,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可以嗎。」
……
3.
阿壯目光仔細地打量我許久。
盯着我,彷彿在盯着塊肥美的豬肉。
像是非要研究透徹我渾身的每個部位值多少錢。
半晌,他咧着嘴,牙花子都呲了出來。
「喬妹子,咱也不是不想捎帶你,只是這活又苦又累,難乾的很。」
他假惺惺地推脫,邊說話邊搓着掌心。
我咬咬牙,「阿壯哥,我不怕喫苦。」
阿壯還是佯裝很爲難的模樣。
黢黑的手指不斷地摸着他鬍子拉碴的下巴。
「我們要跑很遠的,到時候你要是不幹了想回來,那都沒人送你回。」
我堅定道:「不掙到錢,我絕不回來。」
阿壯沉默了會兒,突然笑起來。
「行,你先跟我進屋吧,這大冷天咋能讓你站在門外說話。」
看着屋內燈火通明,與我身後的瑟瑟寒風形成鮮明的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