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活過得去,打死我也不來。
可誰讓口袋空空,兒子想要的禮物遲遲兌現不了。
更要命的是現在肚子裏又揣了一個。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啊。
祕書把我們帶到譚言西的豪華辦公室,
溫柔體貼的祕書讓我們坐到柔軟舒適的真皮沙發上等,還送來了果汁。
我跟兒子默默對視一眼。
這裏麪包含的情緒太多,我四歲的好大兒想的絕對跟我一樣。
早些來就好了,何苦受那些罪。
我是如坐鍼氈,好大兒喝那叫一個開心。
「媽,那人真是我爸?」好大兒指着擺臺上的照片問道。
照片裏,譚言西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我有點後悔帶大兒來這裏了,讓這麼純淨的孩子從小就遭受資本的荼毒,太罪惡。
「呃......等下先聽他怎麼說。」我摸摸大兒的小腦袋,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還能怎麼辦?眼下也只能這麼着了。
……
我盯着他好半晌,愣是沒從譚言西的臉上看出一分玩笑之意。
他答應的有點太突然了,該不會存了甚麼別的心思吧?
我話語一轉。
「你有未婚妻了不太合適,要不然你多給我點撫養費吧?」
我一臉冷漠的看向他,表現得好像自己真的只是一個來要錢的女人。
但其實,我心裏面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可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也不會來跟譚言西開口。
可譚言西卻一臉淡定的看向我。
「她是她,你是你。」
我?
聽這話的意思,是想屋裏一個,外面再養一個,噢不,外面得養三個呢!
我暗暗握拳,忍不住開口罵道:「渣男!你這樣對得起你的未婚妻嗎?」
譚言西卻挑眉,似乎很不在意的笑了笑。
「當年,也不知道是誰爲了錢甩了我?」
他走上前一步,氣場強大的凝視着我,「沒想到這麼幾年的時間過去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