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我死對頭。
一個是我前男友。
且這兩人還是親姐弟,看來今天這個職不辭也得辭了。
輸人不輸陣,我對着姐弟二人邪魅一笑。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想象中,我應該拎着包瀟灑離去。
但現實是帥不過三秒。
新來的保潔壓根兒就沒把地拖幹,我踩着不高的高跟鞋還能滑倒在地上。
這還不是最尷尬的,最尷尬的是我正趴在了前男友的鋥光瓦亮的皮鞋前。
晦氣!
沈行一居高臨下地望着我,聲音清冽:「林彎彎,這才分手多久,你連癖好都變了?」
尼瑪!
姐明明是摔了一跤,怎麼到他這張狗嘴裏就變味兒了呢?
看着他俯身遞過來的修長手指,我很有骨氣地沒理會。
既然分手,就要分的徹底。
……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留下來拿三倍工資的職位竟然是當他沈行一的私人祕書。
工資是高了,可我都乾的是甚麼活兒?
給他制定合理的健康飲食餐、熨燙衣服、拎送外賣、接送上班......
知道的是祕書,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保姆呢!
關鍵是那個沈玫玫盯我還盯的緊啊。
她現在就像那個護送唐僧去西天取經的孫猴子一樣。
天天沒事就圍在她弟身邊,生怕我這個小妖精給她弟這個肉身吃了長生不老。
說到我跟沈玫玫的恩怨,那真的是能追溯到小學了。
我倆小初高大學都在一個學校。
從頭一次期末考試我第一她第二,到大學運動會她跑9.4s我跑9.41s,我倆可謂是無時無刻不在競爭。
我倒是的確一直都知道她有個弟弟。
但她弟弟跟我們又不是一個年級,而且聽說還是個天才,從小在國外長大,我哪知道就是沈行一啊。
再說到我跟沈行一,則是我下班去檯球館放鬆的時候認識的球友。
而我倆熟起來則是因爲他球技實在太爛了。
我也不知道他一個大少爺不去甚麼會館一類的高級地方打球非要來這種街邊俱樂部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