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市。
最豪華的國際大酒店內,正在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訂婚典禮。
酒店大堂整體格局被裝扮成那種淺粉色的浪漫基調,粉紅色的氣球綵帶,芬芳四溢的嬌嫩紅玫瑰,花團簇擁成喜慶而又浪漫的氛圍。
曹偌溪作爲準新娘曹以沫的妹妹自然被‘特地’邀請來參加訂婚典禮,她在忙完了手頭上的設計圖之後不疾不徐的來了。雖然只是隨意的一件白色束腰長裙,卻忖的她身材越發的高挑迷人。那若隱若現的凹凸鎖骨,更是透着幾分性感與高貴交織的極致視覺盛宴。
走進酒店大堂,遠遠的就能感覺到空氣中浮動着緊張而肅S的暴戻氣息,她微微愕然。走近了之後,就聽見一幫賓客在議論————
“怎麼回事?準新娘突然不辭而別?”
“就這麼拋下訂婚典禮走了?這鬧得是哪一齣啊?”
“傅家這回丟臉了……”
曹偌溪腦海裏閃過一萬個問號,以爲自己幻聽了。可看宴會廳裏,兩家長輩的臉色逼的她不得不相信這是事實。
當事人傅野聽見這個消息後,衝進了化妝間,此刻對着空無一人的化妝間,那張俊逸的面孔上頓時籠罩了一層寒霜。
而兩位當事人的父母親,臉色也很難看。
曹以沫的母親,也就是曹偌溪如今的繼母許美珊,身子重重的晃了晃,口中喃喃的道,“怎麼回事?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的沫沫去哪了?”
她一把抓住剛纔幫曹以沫化妝的化妝師,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倒是快給沫沫打電話啊?剛纔沫沫一直跟你在一起,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快打電話!”
化妝師驚慌失措的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去了一次洗手間回來就找不到曹小姐了……打她電話也關機了……”
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時候,準新郎的父親傅京東卻接到了一個電話,掛了電話之後,他的臉色難看至極,眼神裏閃過明顯的愧疚和憤怒。
……
一個小時之後,當曹偌溪穿着好閨蜜敬丹不知道從哪打劫來的潔白婚紗挽着傅野的臂彎走出化妝間的時候,門外的人全體傻眼了。
新郎傅野在那一個小時內,抽了一整包香菸,走出化妝間的時候。那張邪魅的俊臉上仍然勾着不羈的淺笑,玉樹臨風的踩着紅地毯,挽着臂彎中的美女走向紅毯的盡頭。
這一個小時內,可謂是風雲變幻。
傅野的全能助理miumiu已經搞定了一切,將訂婚致辭改成了新婚致辭,婚禮牧師也從天而降手捧着聖經,此刻正在紅毯的盡頭虔誠的等待着兩位新人。
而婚禮現場縈繞的果然是齊晨的那首《咱們結婚吧》,歡快而幸福的音符瀰漫在空氣中,總算是將剛纔那緊張肅S的氣氛緩和了點。
曹偌溪的父親曹鵬輝被這一幕驚的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氣,額頭上冷汗津津,摸出帕子擦了又擦。
而曹偌溪的繼母許美珊回神之後,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一般,怒目圓瞪,卻又不敢過分造次,只得狠狠的掐了一把身邊的曹鵬輝,“這怎麼回事?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死丫頭怎麼變成新娘了?”
曹鵬輝完全是懵了的狀態,疼的蹙眉,搖頭,“我不知道啊……這甚麼情況?”
曹偌溪微微偏頭,暗自對自己的好基友敬丹比出一個點讚的手勢。敬丹果然是不負重望,在她一個電話之後,半個小時之內打劫來婚紗和婚戒,還記得她曾經幻想過婚禮上一定要用齊晨的這首《咱們結婚吧》。
而敬丹則是對着她比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新郎父母親也驚呆了,傅京東臉色緊繃的看着這對走在紅毯上的新人。
新郎的母親安清淺臉色也很複雜,看着自己的兒子,眼底有心疼,有疑惑,也有無奈。
唯有新郎的奶奶臉上滿是笑容,顯得有些激動,還忍不住稱讚道,“跑了的那個孫媳婦,沒這個端莊。這個孫媳婦我喜歡……”
在場的賓客們顯然也回不過神來,紛紛低頭議論紛紛。
在神父面前站定的時候,曹偌溪抬起眸子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