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深秋的雨夜撿了個可憐的小男孩回家,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
柔弱男孩忽然化身 185 大猛男,將我反壓在牀上。
我無法言語,只能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他雙手擁住我纖細的腰肢,輕喘中帶着笑意:“姐姐,你終於栽在我懷裏了。”
......
深秋的雨夜,我在路邊遇到了一個小男孩。
兩個人販子不懷好意的想對他下手。
我快步上前,自稱是男孩的媽媽,語氣冰冷的將兩個人販子嚇唬跑。
男孩年約七八歲,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羊毛衫,臉上有幾處擦破的傷口,眼睛在髒兮兮的臉蛋襯托下很是明亮。
我解下圍巾纏到他脖子上,語氣溫和的問他叫甚麼名字。
他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我站起身正欲帶他去警察局,一雙稚嫩的小手死死拽住了我的衣襬。
男孩抬起腦袋看着我,明亮的大眼睛蘊着水霧,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我的心底一陣柔軟,很是不忍。
……
2
早上8點,我慣例敲了敲小七的房門便開門進去,準備叫他起牀。
等我看清牀上的人時,卻忍不住驚呼出聲。
牀上睡得七仰八叉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長相精緻,鼻樑高挺,面部輪廓俊朗。
但他身上那套極其不合身的睡衣,我記得的確是小七昨晚穿的那套。
所以......這是小七?
我轉身去陽臺拿了條晾衣杆,用開叉的一頭戳那男人的肚子。
嗯,還有腹肌。
男人睡夢中被打擾,眉頭微皺,不情不願的睜開了雙眼。
我隔着安全距離,警惕地盯着他睡眼惺忪的俊臉:“你是誰?”
他對我的問話感到有些莫名,“我是小七......”
聲音帶着成年男性剛睡醒的低沉和暗啞。
說到一半,估計他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最後跌跌撞撞的下牀跑到了化妝鏡面前。
這個穿着兒童睡衣的男人發出興奮的雞叫聲:“我去!我居然變回來了!?”
我左手握着晾衣杆,右手抱着一把菜刀,虎視眈眈的盯着眼前這個自稱是小七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