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餐廳。
秦母往秦桑碗裏面夾了一筷菜,語氣算不上好:“多喫點,別搞得我們秦家苛待你一樣。”
秦桑握着飯碗的手一緊,眉頭挑了挑,很快將菜喫完。
三個月以前,秦桑被家裏人從鄉下接回來,但是,期間一直沒能融入秦家。
像剛纔給她夾菜的動作更是前所未有。
秦母看着秦桑餓死鬼投胎,不由得心生嫌棄,但是又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只能斂下異樣。
“夜家過來提親了,到了夜家那邊守點規矩,別把我們秦家的臉給丟盡了。”
“啪嗒!”,秦桑手中的筷子一掉,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母。
“可是夜家不是是向江柔提的親嗎?”
秦母不耐煩的蹙蹙眉:“柔兒這麼優秀,怎麼可能嫁給夜家那個長得人厭鬼棄的殘廢!你腦子是怎麼長得?”
臉不紅,氣不喘,好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卻聽得秦桑渾身血液瞬間逆流!
一旁的江柔將她的表現盡收眼底,趕緊火上澆油:“姨媽,如果姐姐不願意的話......就算了,畢竟,這確實是柔兒自己的事。”
江柔從小寄養在秦家,平時嘴巴跟抹了蜜一樣,經常哄得秦家人哈哈大笑。
秦母心中一動,再看看秦桑,心中是越發不滿。
……
偏偏秦桑一點感覺沒有,她微微抬眸,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張銀白色面具。
她恍惚着雙眼,腦海中只閃過一個念頭,這個男人的嘴脣......好性感。
秦桑微微起身,一隻白皙的手臂下意識的就想去摘男人的面具。
她的手輕觸面具,卻在下一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
“你在玩H。”
夜君寒嗓音淡漠,帶着危險的信號。
但是秦桑好像感覺不到一樣,她悶着嗓子,舌尖舔了舔上面一行整齊的貝齒。
“小哥哥,你長得好俊呀!”
她拉着男人的衣角,摟着他的勁腰,白皙的臉頰在他腹部蹭個不停。
“你陪姐姐玩,陪姐姐喝酒,好不好呀......”
秦桑現在自動把眼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着矜貴氣息的男人認爲是酒吧的服務員。
帶着面具無非也就是不想讓熟人認出來,保護他那該死的自尊心。
幾乎是秦桑話音剛落的瞬間,夜君寒那張俊臉明顯出現了一絲裂縫。
眼前的女孩,就像是深海里面的美人魚,風情萬種,尤其是喝醉了酒的模樣,散發出的魅力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抵擋。
他黑眸漸眯,隨即彎腰俯身,一下子將秦桑攔腰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