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牀頭燈光下,寬闊柔軟的大牀上兩道身影糾纏重疊,房間裏的氣息曖昧繾綣。
男人的吻帶着淡淡的木質清香,霸道有力,綿長深*入,許念被吻的幾乎喘不過氣。
她像一根柔弱無助的藤蔓緊緊的纏繞在男人身上。
......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許念以爲對方終於要結束時,男人卻突然托住她纖細的腰,炙熱堅硬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
“景恆,別——”許念實在是受不住,低聲哀求。
今天是他們的新婚初*夜,她喝醉了,頭昏昏沉沉,真的經不起他再折騰下去。
“晚晚,你叫我甚麼?”
男人嗓音暗啞,湊到她耳邊輕輕癢癢的咬她的耳朵。
晚晚?
是誰?
還有這個聲音——
許唸的身體瞬間僵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她猛然睜開眼睛,回頭看去。
“你,你——你不是景恆!”
在看到身後男人那一張顛倒衆人,卻讓人望而生畏,心生寒意的臉時,她的瞳孔驟然瞪大。
……
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而且還在找她。
怎麼辦?
許念渾身的血液凝固。
“許念!”
外面的走廊上,顧景恆低聲呼喚她的名字,聲音由遠及近,每一次呼喊都像是冰冷的重錘敲擊在許唸的心上,無法承受的重力讓她的心臟幾乎炸裂。
她甚至聽到了顧景恆打開對面客房的門,尋找她的聲音。
“許念!”
腳步聲越來越重,越來越近。
顧景恆已經來到了溫初寒的房間門口。
如果他敲門——
那她和溫初寒——
許念不敢去想象那個可怕的後果,她死命的捂住嘴,把頭埋在枕頭裏,身體哆嗦不止。
微微彎曲的脊背在昏黃的燈光下一覽無餘,宛如一隻美麗的蝴蝶輕輕顫慄,惹的溫初寒的眼底又暗了幾分。
他的脣貼在她的背上摩挲:“很害怕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