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三少邪祟入體,一個月後必死無疑。”
傅宅。
一名身穿菸灰色道袍,眉眼精緻如畫的少女淡定自若地說道。
管家聞言嘴角一抽,臉上旋即閃過一絲慍怒。
“你個小丫頭有手有腳,幹甚麼不好,非跑出來招搖撞騙,也不怕遭報應......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
南星無視管家的驅趕,繼續道:“我看您面方而紅,顴骨高,是個外強中乾之人,等傅三少死了,您積憂成疾,也活不過六十歲。”
“你!”管家一口氣提到胸口,差點兒被南星氣死。
近來傅三少病重,傅家上下一籌莫展。
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招來不少牛鬼蛇神。
面前這丫頭就是其中之一。
她自稱從道觀來,還詛咒傅輕宴命不久矣!
“我說的都是真的。”南星直視管家,纖細的身子站得筆直,“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救你家少爺,他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就算請遍世間名醫也無濟於事。”
“我看你就像不乾淨的東西,滾滾滾,趕緊滾!”
南星像一塊破抹布似的被保安扔出別墅,看着大門在她面前“砰”的一聲關上,絕望地嘆了口氣。
兩個月前,她發現自己的氣運忽然變差了。
……
“莞莞,真的是你,你知道我們找了你多久嗎?”司常林抱着南星淚如雨下,方纔風度翩翩的形象蕩然無存,“尤其是你蘇阿姨,你丟了以後,她每天哭得跟淚人似的......”
“我叫南星。”南星糾正,目光掠過司常林哭得通紅的雙眼,表情出乎意料的冷漠。
當年蘇扶雅遺棄她的事,她不相信司常林不知道。
現在在她面前裝甚麼父女情深?
司常林沒有注意到南星眼底的冰冷,只當是女兒還不習慣這個新身份。
他揉了揉南星的腦袋,看着她瘦成紙片的身子,滿眼疼惜。
看着這場突如其來認親大戲,蘇扶雅的臉色忽明忽暗,指尖幾乎將掌心摳爛。
當年,她親手把年僅兩歲的司莞扔在一座毒蛇兇獸遍佈的荒山上......
這小賤人是如何僥倖存活下來的?!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一旁的司顏見父親的注意力全部跑到南星身上,頓時有種被忽視的感覺。
她看向南星,氣沖沖道:“既然她也是司家的女兒,又不嫌棄傅三少,那讓她代替我嫁過去不就好了?”
司常林聞言,臉色驀地一沉!
“這是你的婚事,跟南星有甚麼關係?再說,當初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給阿宴的,現在阿宴病了,你又反悔,這事要是傳出去,司家還怎麼做人?”
“做人做人......你們就只在乎自己的顏面,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司顏說着又咆哮起來。
司常林被司顏吵得腦袋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