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你說甚麼?!”
“你給人多存了十萬塊錢?!”
S市銀行東湖區分行櫃檯裏,傳出幾聲爆吼,一個身穿白色襯衫工作服的女子,雙手搭在桌子前,臉色煞白:“我也不知道......”
“就是我,我剛纔盤庫的時候,發現少了十萬塊......”
“天吶!”
“時暖,這可是十萬塊!不是十塊!怎麼會多存了啊!”
叫時暖的女子,低着腦袋,微微哽咽:“我也搞不懂是哪裏的問題。”
她的手一直在抖,老實說,她剛大學畢業,到目前爲止,都還沒有賺過這麼多的錢。可現在卻空了十萬塊。
按照銀行的規定,盤庫時一旦數目對不上,缺了的錢,是要櫃員自己貼的。
時暖嚇得不敢說話。
行長聞聲而來,忙問:“發生甚麼事情了?”
行長是一箇中年女人,事業型,她能穩坐行長的位置不動搖,也是付出了很多。
行裏出了任何事情,她都能很好地解決。
但在此刻,時暖低着頭,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
兩個小時後。
一輛路虎SUV停在S市銀行東湖區分行門口,車主剛剛熄火,就見一個身穿工作服的年輕女子俯首帖耳地杵在一旁。
十分殷勤。
嚴寒愣了一息。
他透過車窗看向車外的女子,很乾淨的面容,頭髮隨意攏在身後,興許是適才的跑動,額前貼着幾綹碎髮。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彷彿他就是她的明燈。
明燈也許說的太過於文藝了,倒不如用現實來說,是行走的十萬塊吧。
嚴寒讓自己清醒一點。
“嚴先生您好,您好!”車門剛開,年輕女子便上前,趕忙鞠躬。
那九十度的鞠躬,別提多標準了。
酒店門口的服務員,都沒有她表現得好。
嚴寒心裏自然是清楚是因爲甚麼原因,但心裏的不滿還是沒有消散。
“真的非常感謝您能來這一趟,我......”
“不用多說了,要怎麼弄,快一點吧。”嚴寒最不願意聽到的話,就是感謝了。
要真感謝他的話,就把業務給整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