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和他結婚五週年紀念日。
推開房門,屋內酒氣沖天。
沈素看到的卻是她的丈夫坐在牀邊,垂首爲牀上的女孩精心地擦臉。
牀上的那個女孩她兩個月前見過,陸弗延身邊有過很多女孩,看到她們沈素總是會想到曾經的自己,她就是在二十歲的年紀懷着滿腔熱戀嫁給了他。
那些女孩在陸弗延身邊都沒待過滿月過,陸弗延的新鮮感總是走得很快。
但這回好像不一樣了。
他聽到動靜轉過頭來,隨即眉頭如往常般皺起,看向她的眼神也被不耐煩取代。
沈素走出門,陸弗延輕輕關上門跟過來。
“會不會太過分了陸弗延?你把她帶回家?”
沈素努力壓着情緒,以往就算她親眼看見他和別的女孩出入酒店,她也可以忍氣吞聲,但這回不行,這是她的地盤。
“她喝醉了,我們身上都沒帶身份證,你別多想。”
“那你現在找到身份證沒?能不能去開房?”
陸弗延皺眉。
“行,你嫌麻煩我不嫌,我帶她去!”
說着,沈素就要衝進房間,陸弗延拽住她手腕。
……
他說,“這裏是公司,你有甚麼不愉快跟我說,我來解決。”
但陸弗延卻將陳小妹拉到他身後,那冷淡的眸光如刀刃般,割在她心上。
這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爭執,一個矛盾,他要解決的,也不是他們逐漸疏遠的關係,不再並肩的親暱,還有這滿天嘲諷下他們那若即若離的婚姻。
他要解決的,只是她這個麻煩而已。
向來最重視場合分寸的陸弗延,以前哪怕再氣她,在公衆場合下都會以她爲先的陸弗延,現在將另一個人護在身後。
沈素看了眼周圍一羣假裝不在意,但都豎着耳朵注意這邊動靜的人們,怒火一下子不知道爲甚麼消失了。
她聳了下肩,嘴上仍不示弱,“好,那你把她解決掉吧。”
說完,她就轉身走了。
她回到頂層陸弗延的辦公室,打開他的電腦,在一堆待審批的工作流裏找到了那條調動申請,將陳小妹從祕書部直調特助的位置。
就連申請人,都是他陸弗延自己。
·辦公室門被推開,陸弗延一進來就皺着眉頭。
沈素笑了聲,將電腦轉向他,“真是照顧得面面俱到啊,連升職這種事都勞煩總裁大人親自動手。接下來呢?是不是要召開董事大會提她爲股東啊?”
“你在胡鬧甚麼。”
“我胡鬧?陸弗延,今天年會爲甚麼要特地把她支走?怕我看見她,還是怕她看見我?”
“你一定要和她過不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