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鐘的飛機安穩抵達北嶼的機場。
辛甘下飛機就和那邊聯繫,說話的人帶着當地的口音,告訴她:“九哥忽然有點事,所以讓我來接你,辛小姐,你先走出機場,到路邊等我。”
辛甘看了下手機顯示的時間,差不多。
等見到了那人,是一個穿着當地服飾的二十歲出頭的年輕男人。
“辛小姐,是我是我,剛纔電話裏和你聯繫的,我叫小十。”
辛甘很禮貌介紹自己:“我是辛甘。”
路邊停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一股很大的汽油味,汽油味裹挾着一股莫名的味道,辛甘一上車就反胃。
悶的反胃。
她不暈車,可這會崎嶇的山路導致車子一路顛簸,她的胃也跟着翻江倒海。
車裏昏暗,小十專心開車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說:“辛小姐,路有點遠,等到了我在叫你,你坐了一天飛機肯定累壞了,先休息休息。”
辛安鼻音很重嗯了聲,不敢開口,怕一開口就把胃裏的胃酸吐出來。
她難受的靠在車背上閉目養神,緊緊抱着懷裏的揹包不敢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到了。
客棧裏燈火通明,沒甚麼人。
小十幫她提箱子,一邊走一邊說:“辛小姐,九哥讓你先在這住一晚上,明天他過來。”
……
早飯是當地特色,辛甘從小乳糖不耐,不能喫奶製品,就跟老闆娘要了杯溫水喝。
辛甘也不着急,她有時間和耐心。
晝夜溫差巨大,白天太陽曬的毒辣,到了晚上溫度直降二十幾度,饒是辛甘也有些撐不住這麼明顯的溫差變化,幾天下來就感冒了。
嗓子沙啞的說不出來,還咳嗽,頭疼,腦子昏昏沉沉的,就想睡覺。
她不知道,她這一睡,一覺醒來房間裏就多了一個人。
一個只在照片上見過的人。
是程究。
程究是下午過來的,他剛把事情處理完,纔有空過來。
小十說她這幾天都在客棧裏待着,哪裏都沒去,這會過來一看,纔看到她臉色白的跟紙一樣,是身體不舒服。
“水土不服還是發燒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醇厚,很有磁性,口音純正,一聽就不是本地人,和她一樣,都是墉城的。
辛甘下意識檢查自己着裝,她睡覺前換了貼身的衣服的,而這會領口大開,風光無限,她下意識捂緊衣領,扯着被子擋在胸前。
男人注意到她的動作,笑了一聲,說:“放心,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等扯了證再光明正大。”
這話直白的讓她不知道做甚麼反應。
而且充滿野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