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村四號的古老座鐘,芳馨公寓302號的神祕禮物,建在亂葬崗上的寫字樓,還有陰魂不散的索命噩夢。
凶宅集結,牽引出纏繞百年的虐戀深情,誰是誰的歸宿,卻道天機不可泄露。
大家好,我叫裴沐,是一名有些點兒背的凶宅試睡師。
說話的人是火車上幫我扛行李的男人,大概二十五歲左右,身着連帽衛衣外穿黑色大衣,更顯出他身材高挑,很有年輕人的朝氣。
他揹着雙肩背雙手插着口袋,伸出一隻手來向身後的敞篷拖拉機指了指,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別嫌棄。”
黑色柔順的頭髮被寒風吹亂了一些,他的笑大而燦爛,滿是陽光的味道。
我心裏一暖,有車能坐已經不錯了,我是不會嫌東嫌西。
再看看宋玉,她似乎也很滿意這特殊的交通工具,衝我點點頭。
不是我有社交牛逼症,只是隨行的宋玉一直躲在我身後畏首畏尾,生怕從哪裏竄出個人來謀財害命。
找車的事也只能我來。
再次道了謝,坐在城市裏根本看不見的拖拉機上,忍受着寒風的侵襲。
“剛聽說你們要去的地方是個凶宅。”男人似乎有些靦腆,沒話找話想起甚麼一般,朝我伸出手,“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左和煦。”
左......
我心頭一震,忙看向宋玉,發現她也一臉戒備地看着對面的男人。
“怎麼?”左和煦看我們臉色一變,抽動了嘴角,“你們認識我?”
我搖搖頭:“不是,我朋友的男朋友也姓左。”
“住在泗村吧?”左和煦恍然大悟,“泗村裏的人大多都姓左,多少是些沾親帶故的,不稀奇。”
他的手還停留在半空,顯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