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外婆,你能不能過來一趟啊?我想給清清準備一個驚喜,希望您親自到場。”
男友顧懷的一聲令下,就讓我的外婆一個人獨自從農村跋涉三天三夜到了城裏。
外婆滿含着期待,最終卻死在了醉酒司機的大貨車下。
死前,蒼老的臉龐上留下兩行清淚,卻仍舊堅挺着不願意閉眼。
而這一切,不過只是顧懷的白月光林可兒所開的一個小小玩笑——
電話裏,她語氣俏媚,活脫脫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哎呀,老年人多走動走動怎麼了?顧懷可是和我賭球賭輸了的,我提出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如果按照真正的賭約來的話,你真的想讓他親我?”
面對打着虛僞幌子的出軌,我大方地拱手相讓,祝福他們百年好合。
可後來,顧懷卻後悔了。
1
倘若放在平時,顧懷在這個時間都沒能回到家,我必然要給他打去連環手機奪命CALL。
但今天不同。
今天,我親手接過了屬於外婆的死亡通知書。
不知道爲甚麼,一向在農村好好待着的她,今天卻偷偷揹着我來到了城裏,不幸被醉酒的大貨車司機直直撞上,被人送到醫院的時候早已沒了氣息。
……
2
萬萬沒想到,外婆的死因......竟然是來源於一個賭球的“驚喜”。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只覺得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外婆已經80歲了......她爲甚麼住在農村你不是不知道,因爲她有極度的暈車,腿腳又很不好,受不了長途跋涉的辛苦,我們每一次去見她,也是我們回到村裏面......我問你,你和她說了甚麼,才讓她一定要這麼跋山涉水地過來?”
顧懷彷彿完全感覺不到我的不對勁,還笑嘻嘻着。
“我騙她說我要和你求婚啊,這個還是可兒出的好主意呢,外婆現在唯一的親人就是你了,所以她肯定會來呀,怎麼樣,我是天才吧?”
他旁邊的林可兒似乎已經按捺不住長時間的來電,隔着電話,我就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嬉笑打鬧聲。
“討厭,你別碰我這兒——”
“行了先別打岔,清清還沒對你表示感謝呢!”
我只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種煎熬。
帶着哭腔,我冷笑一聲。
“你們兩個不會覺得自己是甚麼大善心大好人吧?真是叫人噁心透了!自從林可兒回國,你們兩個幾乎是天天膩在一起,請問你們兩個是夫妻嗎?那我是甚麼?小三嗎?”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連空氣都瀰漫着火藥味。
半晌,她終於開口。
“清清姐姐......怎麼突然這麼生氣呀?是對我提出來的方案不滿意嗎?怎麼能說出來這麼沒素質沒涵養的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