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愛陳浦生的第十年,我放棄了。
那天我冒着大雨去他的公司送文件,卻在門口看到他抱着另一個女人意亂情迷。
女人直勾勾盯着我,隨後低頭在他的脖間下留下一個吻,挑釁至極。
我沒有推門,回了頭,搬了家。
陳浦生找到我:“你別後悔。”
三年後,我回了國和謝拾安在商場購物。
陳浦生衝過來將我一把抱住,紅了眼委屈巴巴道:“向晴,我後悔了。”
我推開他,亮出手上的戒指:“陳先生,請你自重,我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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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陳浦生的短信,着急忙慌找到了他指定的文件準備馬上給他送過去。
他走之前跟我說過,今天的會議很重要,讓我早點睡不要等他。
我沒有過多打扮,套了一件外套出了門。
寒風刺骨,刮到臉上生疼。
太久沒開車,有點生疏了,上次開就在路上追了人家的尾,的虧撞得不重。
……
2
我行駛在大馬路上,漫不經心。
腦海裏全是他十九歲那年,他大晚上衝到我家氣喘吁吁跟我說:“願意跟我去江城嗎?”
望着他熾熱真誠的眼,我第一次衝上去抱住了他。
那一瞬間,我覺得我已經用行動說了一句:“我願意。”
十年,整整十年。
我從他一開始賣紅薯陪他到現在的事業有成,多少個日夜更迭,多少個春夏秋冬。
人生還有多少個十年。
我已經29歲了。
我們同居後,他再也沒有說過娶我這種話。
當時年紀小,覺得已經成爲了她的妻子,還在乎一張破證嗎?
現在大了,還真想要一張結婚證來看看。
可他卻總以公司很忙的藉口來搪塞我。
現在看來,他大概是不會娶我了。
心口感覺一塊石頭堵住一般悶悶的,嘴巴往下撇的那一刻,所以僞裝的冷靜徹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