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那天,我給老公打了幾十個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隨着疼痛愈發劇烈,我手越來越抖。
不小心劃開通知欄,裏面的一條特別消息關心刺痛了我的眼。
那是老公的初戀發的。
點進去後,圖片是精緻的燭光晚餐,還有一張我老公的背影。
配文:“只要他在,所有的小情緒都能被治癒。”
我默默點了個贊,心在這一刻沉到谷底。
我哥守在我身邊,氣的來回踱步。
“就這種人,你還想讓他接手兩個公司?”
我自嘲的笑了笑:
“不了,他看起來確實很忙。”
“等生完孩子,我讓他好好清閒清閒。”
1
生孩子那天,我給老公打了幾十個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隨着疼痛愈發劇烈,我手越來越抖。
不小心劃開通知欄,裏面的一條特別消息關心刺痛了我的眼。
那是老公的初戀發的。
點進去後,圖片是精緻的燭光晚餐,還有一張我老公的背影。
配文:“只要他在,所有的小情緒都能被治癒。”
我默默點了個贊,心在這一刻沉到谷底。
我哥守在我身邊,氣的來回踱步。
“就這種人,你還想讓他接手兩個公司?”
我自嘲的笑了笑:
“不了,他看起來確實很忙。”
“等生完孩子,我讓他好好清閒清閒。”
......
直到孩子出生後第五個小時,張坤鵬的身影纔出現在病房門口。
……
2
在止痛泵的作用下,我感覺好了許多。
忍着痛打開砸在我身邊的盒子,裏面躺着的是一條項鍊。
項鍊看上去不是很新,但有些眼熟。
我在腦海中搜索着相關的記憶,猛然想起,程思菱有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鍊。
如果我沒猜錯,這條項鍊就是她的。
一想到張坤鵬拿別人戴過的東西送給我,我就泛起一陣噁心。
我將盒子蓋上,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裏。
張坤鵬對我的舉動驚詫不已,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江暖暖!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啊!”
他說着,就上手來拉扯我。
“去,把它給我撿起來!”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拉扯間,剖腹產的傷口再次開裂。
紗布上有鮮血滲出,張坤鵬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
“這可不怪我啊!你要是乖乖的不鬧脾氣,就不會成這樣了。”
……